“一匹駿馬，換十斤上等龍井，或是二十匹棉布。”李掌櫃拿起一小撮茶葉，遞到圖鼻尖前。
圖深吸一口茶香，眼神瞬間亮了：“兩匹馬，換二十斤龍井，再加十五匹棉布！”
他拍了拍馬背，語氣堅定：“我家還有羊群，下次給你帶羊皮來。”
“！”
李掌櫃讓夥計打包茶葉和棉布，圖讓特爾牽來馬匹。
雙方當面清點，一手一手馬，臉上都堆著笑。
不遠，察哈爾牧民蘇赫魯帶來十五張狐皮、三張狼皮，正和漢商趙老闆討價還價。
“趙老闆，這些都是我冬天親手獵的，皮完整無損傷！”蘇赫魯拍著狐皮，底氣十足，“換六十斤鹽，再加八把鐮刀怎麼樣？去年換鹽要跑千里，現在在家門口就能換。”
趙老闆了狐皮絨，質地細順，心中暗喜：“鹽給你六十斤，鐮刀加兩把湊十把，再送你個鐵水壺！”
他笑著遞過水壺：“以後有好皮，還來找我。”
蘇赫魯大喜過，連忙遞過皮，接過鹽袋和鐮刀仔細數了數，滿意咧笑了。
互市場上人聲鼎沸，漢蒙百姓穿梭不息。
討價還價聲、笑聲、馬蹄聲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漢商王二正手把手教蒙古牧民額爾敦用鋤頭，演示鬆土作。
額爾敦學得認真，時不時點頭，用生的漢語說“謝謝”。
蒙古婦娜仁託婭將幹分給漢族婦人李秀蓮，對方回贈一塊花糕。
兩人用手勢比劃著流，臉上滿是善意的笑意。
幾個漢族孩和蒙古孩湊在一起，用半生不的語言嘰嘰喳喳聊天，手裡攥著互換的零食，追逐打鬧著跑過攤位，留下一串清脆笑聲。
郝搖旗騎著烏騅馬在互市邊緣巡視，見此和睦景象，繃多日的角微微上揚。
吳克善帶著幾名部落長老快步走來，遠遠便拱手行禮，臉上滿是激：“郝大人，互市一開，牧民們都樂壞了！”
他聲音洪亮：“以前換點茶葉、農要走幾個月，還怕遇劫匪，現在在家門口就能換，價格還公道！”
“這只是開始。”郝搖旗勒住馬韁，“道路打通後，會有更多商隊來，你們的皮、馬匹能賣更好價錢，漢地資也能更方便運進來。”
他頓了頓，語氣轉嚴肅：“但有一條，必須遵大夏律法，不得在互市滋事，不得勾結外人。”
“大人放心！”吳克善連忙道，“我們已立下族規，誰敢破壞互市，便逐出部落永不得迴歸！”
稅王儉快步走來，手裡拿著賬本滿臉喜：“將軍，截至午時，馬匹三百二十六匹，皮兩千八百多張！”
“茶葉、棉布、農售出一萬餘件，全程無任何衝突，易都順順利利。”
郝搖旗點頭：“繼續盯著，確保易公平。”
“若有欺行霸市的，不管漢人還是蒙古人，一律按律法嚴懲，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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