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繩槍“哐當”砸在雪地裡,火繩熄滅在積雪中。
失去指揮的哥薩克士兵徹底崩潰。
有人扔掉武跪地求饒,有人轉頭往谷中逃竄,卻被後方滾石砸中,慘著倒地。
“蒙古的弟兄們!投降不殺!大夏軍絕不俘!”郝搖旗的聲音穿風聲,清晰傳到每個人耳中。
蒙古將領圖看著邊僅剩的幾十名部下,個個衫襤褸,臉上沾滿汙和雪沫,眼神滿是絕。
他猛地扔掉彎刀,彎刀進雪地裡,刀柄微微晃。
“我們降了!”圖雙膝跪地,額頭抵在雪地上,“求將軍饒過我等命,再也不敢與大夏為敵!”
其餘蒙古兵見狀,紛紛扔下武,跪倒一片。
有計程車兵不住抖,雙手合十默唸祈禱。
鄂爾多斯護著孝莊和玄燁,催馬朝懸崖方向狂奔,馬蹄踩碎積雪,濺起雪沫。
“太后,前面就是冰河,從冰面衝過去,大夏軍追不上!”他的聲音帶著一僥倖。
孝莊抱著玄燁,寒風颳得臉頰生疼。
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小臉凍得發紫,哆嗦著,卻死死咬著牙不落淚。
“玄燁不怕,皇額娘在。”用貂裘裹孩子,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就在他們即將衝到懸崖邊時,後傳來集馬蹄聲。
郝搖旗帶著五百火銃手追上來,形半圓形包圍圈,將他們在懸崖邊上。
“孝莊,停下吧。”
郝搖旗勒住戰馬,下戰馬打了個響鼻,噴出白氣。
“冰河冰層薄,你這烏騅馬載重過人,踏上去必陷冰窟,想讓玄燁跟著你葬河底?”
孝莊勒住馬韁,戰馬人立而起,前蹄在雪地裡刨出深坑。
轉頭去,郝搖旗按刀而立,眼神銳利如刀,後火銃手個個舉槍瞄準,槍口黑對著他們母子。
“郝搖旗,你休要危言聳聽!”孝莊強裝鎮定,聲音卻在抖,“我就算死,也要帶著玄燁,保全新覺羅的面!”
“面?”郝搖旗冷笑,“勾結沙俄,割讓華夏疆土,讓萬千將士戰死,百姓流離失所,這就是你的面?”
“玄燁才幾歲,他何辜?要為你的執念陪葬?”
玄燁抓住孝莊的襟,小聲哭道:“皇額娘,我不想死,我想活著……我還想看看紫城的牡丹。”
孩子的哭聲刺穿孝莊最後的防線。
看著玄燁凍得通紅的小手,眼角的淚珠,想起昔日在紫城,抱著年的玄燁在花園看牡丹的場景。
淚水忍不住滾落,滴在雪地上,瞬間凝冰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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