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搖旗在中軍帳中檢視邊境輿圖,手指落在黑龍江流域,眉頭微蹙。
聽聞士兵稟報吳克善求見,他挑眉:“讓他進來。”
吳克善走進營帳,見郝搖旗按刀而立,神威嚴,後親兵目銳利,連忙躬行禮:“科爾沁部首領吳克善,拜見郝將軍。”
郝搖旗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吳首領親自到訪,想必不是為了孝莊吧?”
“將軍明察!”吳克善急切解釋,“當初孝莊逃到科爾沁,我一時糊塗,給了量糧草和嚮導,卻不知早已勾結沙俄,割讓華夏疆土,引狼室!”
“如今部落鼠疫蔓延,糧食耗盡,牧民死傷過半,已是絕境。我已召集各氏族長老商議,願率整個科爾沁部歸降大夏!”
他從懷中取出歸降書,雙手遞上:“這是十七位氏族長老聯名的歸降書,有我們的簽名、手印和誓。我們願上繳全部戰馬軍械,配合大夏防疫,遵守所有律法,只求將軍派兵援助,拯救部落百姓!”
特爾上前補充:“將軍,我們絕非虛假意,若有二心,願大夏軍法置,甘為奴隸,永不反叛!”
郝搖旗接過歸降書,掃過上面的簽名和鮮紅手印,尤其是吳克善那枚清晰的手印,誠意可見。
科爾沁部是漠南草原最大的部落,若能歸降,漠南便可徹底平定,邊境防線也能向西延百里,正好牽制黑龍江畔的沙俄勢力。
“吳首領,歸降可以,但需遵守三個條件。”郝搖旗沉聲道。
“將軍請講,只要能讓牧民活下去,我們無所不從!”吳克善連忙應道。
“第一,三日上繳所有戰馬軍械,包括弓箭、彎刀、火繩槍,今後部落不得私藏武。戰時聽從大夏調遣,派出青壯參軍,共同抵外敵。”
“第二,嚴格配合防疫,所有鼠疫患者集中隔離,由大夏醫統一診治。部落上下不得瞞病例、阻礙防疫,違者軍法置。”
“第三,遵守大夏律法,與周邊部落和平共,不得挑起衝突,按時繳納賦稅,接大夏員的管理。”
吳克善毫不猶豫,躬應道:“三個條件,我們全部答應!現在就派人回部落,上繳戰馬軍械,等候將軍安排!”
郝搖旗點頭,高聲下令:“李虎,率兩千士兵,攜帶五千石糧食、百斤草藥、二十壇烈酒和十名醫,隨吳首領趕赴科爾沁部!”
“抵達後,先搭建隔離棚,遷所有鼠疫患者,用烈酒消毒,醫診治,士兵按人頭分發糧食。若有不服從者,先警告;再反抗者,就地擒拿,軍法置!”
“末將遵令!”帳外傳來李虎的洪亮回應,腳步聲迅速遠去。
郝搖旗又對吳克善道:“開春後,我會奏請陛下在邊境開設互市。你們可用皮、馬匹換取糧食、布匹、農和草藥,只要真心歸降,大夏絕不虧待你們。”
吳克善心中一喜,連忙躬道謝:“多謝將軍!我代表科爾沁部所有百姓,念將軍大恩!”
“不必多謝。”郝搖旗擺手,語氣嚴肅,“現在即刻出發,早一日抵達,就能多救一些人。”
吳克善重重頷首,跟著李虎走出營帳。
帳外風雪依舊,他翻上馬,朝部落方向疾馳,後的大夏軍隊伍隨其後,馬蹄聲踏碎雪原寂靜。
郝搖旗站在帳口,按刀而立,目銳利如鷹,直北方天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