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外,十名醫背藥箱、攜防疫械列隊,士兵們麻利地將糧食搬上馬車,兩千人馬整裝待發。
醫趙安揣著遼東治疫的藥方抄本,紙頁已被指尖挲得發皺。
李虎翻上馬,腰間佩刀寒一閃,高聲下令:“出發!”
馬蹄聲震徹荒原,隊伍朝野爾沁部疾馳,風雪被踏碎,揚起漫天雪沫。
三個時辰後,隊伍抵達營地。
牧民們見糧車和醫,紛紛圍攏上來,眼神里滿是期盼與忐忑。
有人忍不住手想糧袋,又怯生生回手。
李虎跳下馬,對吳克善沉聲道:“立刻組織人手,在營地西側搭隔離棚,遠離水源和居住區!所有發熱、咳嗽的牧民,半個時辰必須遷,不得有誤!”
吳克善當即召集氏族長老傳令,牧民們聽聞有糧食和醫,絕瞬間被希取代,紛紛扛斧砍木,雪地裡人影穿梭,忙而不。
醫趙安帶著助手走進臨時棚屋,老醫王忠見滿箱草藥和烈酒,激得跪倒在地:“有救了!牧民們終於有救了!”
趙安扶起他,遞過藥方:“按此方煎藥,每兩時辰給患者服一次;用烈酒降溫,棚屋每日用艾草燻殺消毒。”
“哎!哎!”王忠攥藥方,轉就往灶房跑。
另一邊,士兵們開始分發糧食,每名牧民都領到兩鬥青稞和一塊臘。
張強捧著糧袋,淚水滴在上面暈開溼痕,哽咽道:“多謝大夏軍,我們終於能吃飽飯了!”
李虎走到施工現場,看著牧民搭建木架,對吳克善叮囑:“隔離棚要搭高些,保證通風,每個棚屋最多住五人,不準擁。防疫要點趙安醫已告知你,務必親自監督,出岔子唯你是問!”
“將軍放心!”吳克善躬應道,“我守在這裡寸步不離,絕不讓鼠疫再擴散!”
就在這時,士兵陳峰匆匆跑來,低聲音稟報:“將軍,營地北側發現三名可疑人員!穿牧民服飾,卻在觀察防疫部署和糧車,還寫寫畫畫,疑似沙俄探子!”
李虎眼神一凜,按佩刀:“帶我去看看!”
吳克善心中一,連忙跟上:“若是沙俄探子,定是想破壞歸降,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兩人快步朝北走去,風雪中,三個影躲在土坡後,腦袋湊在一起,對著紙張寫寫畫畫,筆尖沙沙聲約可聞。
與此同時,雅克薩城沙俄軍營主帳,燈火通明。
伊凡斜靠在皮座椅上,端著一杯伏特加,琥珀酒在杯中晃。
他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桌案上擺著黑龍江流域輿圖,紅筆圈出預定劃歸沙俄的區域,旁邊著與孝莊的盟約副本。
“太后那邊該得手了吧?”伊凡抿了口酒,對副彼得道,“五千人馬加我們的火繩槍、青銅炮,拿下野狼谷、擊潰大夏追兵,易如反掌。”
彼得躬諂:“使者大人英明!孝莊有我們援助,定能順利抵達瀋,復國後黑龍江流域就歸我們了!”
“哈哈哈!”伊凡大笑,手指劃過輿圖,“有了這片土地,我們能在遠東建據點,源源不斷獲取皮、糧食,還能向南擴張,沙皇定會封我為遠東總督!”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急促腳步聲,斥候尼古拉掀簾而,臉慘白,鎧甲沾著雪沫和泥土,凍得瑟瑟發抖。
“使者大人,不好了!急軍!”尼古拉單膝跪地,聲音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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