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個做工糙、著邪異的紙人！
到紙人老頭催促的眼神，陸川點了點頭，隨口道。
“自然是為了渡海。”
“我有一故人困於西岸，心急如焚。”
“不知船家可否行個方便？船資好說。”
紙人老頭愣了一下，墨跡眼睛看了陸川一眼，發出紙張一樣的嘟囔聲。
“你這人當真奇怪，哼啊……”
“這東海已是浮千里、生靈絕跡的死地……”
“哪還有什麼故人可尋？怕不是來找死？哼啊！”
他話沒說完，角突然像趙四一樣不自然地搐了一下，像是沒粘牢的紙邊翹了起來。
然後，又被他給強行按了回去。
陸川裝作沒看見，隨手從袖中掏出幾塊沉甸甸的金錠。
“不知這些黃白之，可否作船費？”
紙人嘖嘖了兩聲，對著金錠滿是鄙夷。
“在這東海死地，最不值錢的就是錢了。”
“水裡泡久了，都一個樣。”
“哼啊……”
他瞥了一眼陸川，隨後開口道。
“不過你要執意去西岸找死，也並非不可。”
“船費不多……”
“給幾棵青草就行，哼啊……”
“哦？”
陸川眉頭一挑，但沒有多問。
他只是左手隨意一抓，一縷草木靈氣便瞬間凝聚，化作一小捆鮮滴的翠綠青草。
和剛剛的湖泊一樣……
這是他直接從《大千》裡出來的東西。
而這也是他作為一方世界創世神的好，只要《大千》有，都可以隨意搬出。
果然，紙人一看到青草，眼睛瞬間瞪大，整個人也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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