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趙雷一把推開親衛，親自用錘子砸開水泥。
“叮”的一聲脆響，一個掌大小、佈滿塵埃的金屬盒被震了出來。
盒子上刻著一個早已褪的徽記和一行小字——初代“傳火者守”協議終端。
這東西沒有任何電源接，像一枚琥珀中的昆蟲，被封死在牆裡超過二十年。
趙雷小心翼翼地開啟它，發現部的固態電容竟然還殘留著一極其微弱的電流，而主晶片上，一盞比星還黯淡的指示燈，證明它仍在執行著一條被凍結的最終指令。
趙雷用隨的多功能軍刀，找到了指令對應的兩個點，深吸一口氣，猛地將其短接！
“滋啦——”
終端的微型螢幕瞬間亮起，閃過一行字：“若‘P’驗證功，則向F.L.傳送心跳響應。”
接著，螢幕上跳出第二行字：“響應已傳送。”
話音未落，整個終端冒出一青煙，主晶片徹底燒燬，化作一堆無用的電子垃圾。
趙雷握著這個尚有餘溫的鐵盒子，彷彿握住了隊長越時空遞過來的一隻手。
“F.L.……林九！”他瞬間明白了那個“心跳響應”是發給誰的。
就在趙雷撬開牆的同一時刻，舊城防線廣播塔的廢墟下，陳牧的影如鬼魅般融影。
塔已經嚴重傾斜，巨大的天線斷兩截，無力地垂向地面。
他沒有去看那些顯眼的殘骸，而是徑直走向控制室的廢墟。
在一堆扭曲的鋼筋和破碎的混凝土下，他翻出了一塊腐蝕得不樣子的作面板。
他的手指拂去上面的灰塵，輕描淡寫地按在了一個早已失靈的紅發鍵上。
“嗡——”
沒有警報，沒有燈，但整座廣播塔的鋼鐵骨架，連同他腳下的大地，都發出了一陣極其低沉、幾乎無法被聽見的共振嗡鳴。
陳牧閉上眼睛，將掌心完全在面板上，沒有使用任何工，僅憑著那如同人脈搏般的振頻率，確認了一件事——深埋在地下的訊號轉發艙，仍於待命狀態。
他緩緩睜開眼，從懷中出一枚911的空彈殼。
彈殼已經失去了黃銅的澤，顯得灰暗而陳舊，但在底部，用微雕工印著一個清晰的編號：493。
他將這枚彈殼對準了作面板上一個不起眼的、如同鑰匙孔般的輸槽，輕輕卡了進去。
尺寸、重量、底部的印痕跡……分毫不差。
這是他當年親手設定的、最原始也最可靠的理認證方式。
唯有特定編號、由他親手改造過的槍械擊發後產生的、擁有獨一無二撞針痕跡的廢棄彈殼，才能發這座廣播塔的急廣播協議自檢程式。
做完這一切，陳牧轉離去，沒有毫留。
三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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