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以後不會了。”明平穩著語調。
“因為他兒做了太子妃？”
“對。”
“武將呢？”
“武將那邊沒有長久的金錢往來，都是一筆一清比較乾脆。以及行商方面有些掛靠。”明神漸漸黯然下來，簡單完臉，把碎髮收拾乾淨後看向李二。
李二也等著的言語。
“這些都是妾進宮前的來往。妾宮後沒發展新的員，這幾年因著各種原因，張寶藏的年息自他職被革後停了，許敬宗的話沒有細水長流的，羊覽恩逢年過節都會送錢帛來。”
明做了個簡單的總結。
“你每年缺多錢？”
李二認真相詢。
“都缺，能掙多花多。掙得多，底下人吃點，掙得，底下人喝點湯。不過妾一直吃得好。”
明沒有高尚到從自己裡摳出來省下來去扶貧去行善積德，都是滿足自己後大發善心。
“你不攢著？”
說來奇怪，李二見識過不財如命的人，都是家裡堆積著小山一樣的錢帛，好像沒有儲蓄意識。
“攢著幹嗎呢？”
明低低道。
“給余余娶媳婦。”李二張口就來。
明則拿一雙微紅的眼看他：“那你呢？你會讓兒子娶不起媳婦？”有個皇帝爹，這難道要出錢？
“朕，朕自然有錢。也會給余余封王，他日後俸祿開銷肯定夠用。”李二被這眼神看得不是滋味。
“嗯。”
明沒了話說。
余余的將來……都不知道余余有沒有將來，到底當初被什麼支配了才會想生孩子啊！
生孩子純純造孽啊，被李治武則天夫妻倆整活兒。
又要多殺一個李唐親王。
這般念想一齣，悲傷再度加碼，淚水無聲而肆意地落，眼底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刺痛一下一下地刺來。
李二萬萬沒想到這晚上他對明的問話‘圍剿’到頭來變了汪洋大海，明哭得完全不能自持。
但凡能控制，一定不讓自己如此落魄慘淡。
而李二無奈地使出了殺手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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