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棉花造福不了天下,造福自己總可以吧。
用紙屁,歸到底也是為了舒服。
相信每個穿越前輩在這點上都能與產生共鳴,這半月來除了小報印刷的進展外,最令高興的就是在東市找到了一家賣紙的鋪子。
因為一部分庫存,被原本大批次採買的學堂退了貨,不得已只能賤賣,正好便宜了明。
小報隨著酒水茶點上了桌。
比明預想的好上很多,找的這批目標客群出奇地合適,一來手上有閒錢,二來心態偏為開放,不是那種死死板的規矩人。
還有人拍著大舉著小報懊悔:“這米鋪的價格比我府上的便宜兩!”
旁邊的人委婉勸解:“米產地不一樣,口不一樣,價格自然不一樣,況且米價也是天天變的。”
“你這和事佬的格什麼時候改一改。”與他隨行的人直言不諱,對那拍大後悔的郎君道,“看你提及府上二字,想來家中有負責採買之人,八是其中貪昧了一大部分。”
“也不一定的,莫要誤會人。”有人心直口快,有人做慣好人。
另外有人津津有味地讀起了背面的一篇小文章,一邊看一邊嘖嘖搖頭,明明嫌它胡編造,卻是看得津津有味。
“水滸傳?”
“這是什麼書?有人看過嗎?”
眾人很快議論起來。
“這說的是哪個朝代啊?”
“不都寫了,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是巧合。”有人指著底下一行小字慢慢道。
等到宴席過半,小報按月訂出去了二十一份。
有人是不差錢,純給作陪說好話的伎一點臉面,有人是對連載的水滸傳起了興趣,想看下一回合的故事,對小報本興趣的,不足一。
但對明而言,已是難言的好訊息。
又在後廚給幾位旁觀的師傅廚娘了一手,事無鉅細地代了細節用料,細心地留了方子,功在眉開眼笑的管事手中拿到了報酬。
財富需要積累。
存款和李秀寧是主要的安全。
安全棚的明想不到,由於徐侍衛隨口和邱大郎說起的趙二家三字,這位姐夫真就順藤瓜鄉佬地來了此地,並引席中。
“小報……?”
邱大郎翻來覆去地研究這價值一百文的玩意兒。
字都一清二楚,主要是大,言語也直白,不搞什麼虛頭腦,重點是後頭那篇小故事,他居然不知不覺地看完了,還意猶未盡。
“邱郎君意下如何?月訂的話留個地址,會有平安印鋪的人送報上門,一年三百來天風雨無阻。”
伎自然被許諾了零星彩頭,可能都夠不上人家一天的脂錢,但架不住戴七在趙二家的地位高,且給足了臉面,又不是白指使人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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