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四十份，是今早派人去朱雀大街試探的，對於販夫走卒平民百姓為主的地界，沒抱多希。
甚至代了夥計，若是派送不出去，就免費送給城北的家門房。
“回娘子，奴和平今日把報都賣出去了。”平田的回覆著實給了明不小的驚喜。
下心頭乍然而起的喜悅，鎮定坐下：“細說說。”
“奴其實沒在朱雀大街上賣，而是去了書坊和茶館附近的街巷，還有筆墨鋪子外。除了一家態度特別差，拿掃帚趕我們走，其他兩家主來問的，我以五十文一份的價格賣給了店家。”
“有一坊門，幾個武侯住了咱們，似乎興趣的樣子，奴見狀也介紹了番。小報賣出五份，月訂出去兩家。”
平田自然看見這幾個月平娃的搖一變，出手闊綽地令他不敢直視，眼看明有用上他的地方，腦袋瓜轉得不要太快。
尤其明說了，價錢上他們可以隨機應變，對於有持續發展的人家或者店家，可酌贈送。
不過平田沒敢白送，就砍了一半的價格。
“嗯，做得好。有需要訂閱的嗎？”明直接拿了一盤子點心給他倆，眼神充滿鼓勵。
平田稍稍卡了下，還是如實道來：“除了兩家武侯初的，另有五位公子，一位婦人，和四戶店家。”
這訂閱比例不算高。
平一看明的臉黯淡了下，馬上補充：“四戶店家，有兩家每日訂一份，另外分別是兩份和四份。”
“做什麼的？”
“四份的是咱們長安有名的酒樓，慶春樓。兩份的是一家書館。一份的是茶館和賣牛茶的。”
都是識貨的。
明心裡點評了句，示意溫圓看賞。
“謝娘子。”
“明日也是你倆去掃街。”明決定用分激勵他倆的鬥志，“明日起，你們每派出去一份，每份算兩個大錢。日結。”
“那些訂閱的呢？”平伶俐無比地反問。
“一樣的。明早你們先去把訂閱的人家送好，每份也是兩個錢。然後再去沿街推銷，為防止你倆爭奪業績，你倆我視作一個整，盡數平分，明白嗎？”
“明白。”
兩人互相看了眼，誰都沒有反對。
一定程度上，他倆是互補的，平田書讀得多些，平更悉大街小巷的佈局，兩人又差著年紀，不至於為了這點錢反目。
加上明敲打在先，更怕給娘子落下壞印象。
要知道，那群嗷嗷待哺，眼睛發綠的預備奴婢已經快要學完明定的規矩了，一旦他們上崗競爭……
不行。
誰都捨不得宋家的好日子和明的大方闊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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