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在邊上恬靜一笑:“是我的話,七公子會相信嗎?”
他聽完果真皺了下眉,口吻裡不免有點謹慎:“如何不信,只是這鋪子,你能說了算?”
就地段大小而言,鋪子本價值幾百貫。
真是一人的?
和家人沒關係?
“你不信問他。”明態度依舊很好。
師傅忙不迭點頭道:“公主府的人代過,讓小的一切聽宋醫師安排。”他說完還去看侯著的侍。
那侍彷彿沒聽到這幾句毫無營養的對話,自顧自地閉眼休憩。
“哪家公主府?”
張七郎錯愕問。
“平公主。”
明扯著公主府的虎皮為自己虛張聲勢,這小小作坊哪裡真僱得起張七郎如此出富貴的公子哥,只能劍走偏鋒。
“看來,醫師的能耐比張某想象中的要大。”張七郎不比未經世事的秦良,他心裡是有桿秤的。
他已經娶了門當戶對的妻子,最多隻能納為妾。
可明不僅僅是尋常郎中的兒,手段非凡地傍上了地位最高的公主府,不僅如此,還不‘安分守己’,行醫救人之外,搞瞭如此花裡胡哨的副業。
“這話我聽著,怎麼有點怪氣?”明歪頭一笑。
眼下的世俗環境,是不存在什麼單純的男朋友,朋友的。男往必須師出有名,比如醫師病患,比如上級下屬。
就這樣,明也不覺得自己能逃左鄰右坊的閒言碎語。
好歹目前宋氏族裡,對拋頭面謀生計的行為未曾有過什麼干涉,秉持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原則。
“就是嘆一二,娘子莫要多心。”張七郎語氣上不免低落幾分。
所幸世上比男之事更人更有趣的事多了去了。
他將目轉回師傅手下從一臺笨重木製大件裡吐出來的紙張上,儼然和他看過的小報大差不差。
“還差反面吧。”明沒貿然去,看著師傅有心將紙張分開往炭盆上烘上數秒,再小心疊好。
張七郎同樣目不轉睛地盯著,興趣和想法油然而生。
明確實慧眼獨,換其他無趣死板千篇一律的差事,按照張七郎的子是肯定拒絕的。
而小報的編輯。
這個崗位,簡直是為張七郎量定做的。
不需要多麼深厚的文學造詣和武學魄,不需要風吹日曬吃苦頭,定點定時不容懈怠,僅僅只是在書案後或者閒暇的每一刻尋思些有趣好玩的事兒,彙編一份小報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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