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是講堂嗎?”明不懂這些,只讓徐順去了他們一行人的香火錢,再派溫圓去殿裡拜一拜。
“不是,那邊就是旅店,尋常的文人士子,若是囊中不夠住客棧的或者文書不齊全住不了驛館的,往往會以上香佈施的名義作為食宿費,在這裡借宿上一段日子。”
若姚四下張了下,繼續說:“一般這種閒置的空房要大一點規模的寺廟才有。”
“意思是,能白吃白喝了?”明鬧不懂寺廟這一套邏輯,只能不恥下問。
“他們還好的。主持最煩那種蹭白食的,大門外的好幾條巷子裡都窩著人想趕著討粥喝呢。”
果不其然,沒多久,便有一個文士打扮的男人行匆匆地往外走,卻在看見明一行人後停下了腳步。
“可是宋醫師?”
他甚至來上前問好,令明多到些許榮幸。
“是。”
“我乃李將軍府上的幕僚,先前從淺水原回軍長安時,某有幸給您和宋老丈送過馬匹。”
這一說,明當即有了印象。
李靖啊——
名將裡最長壽最善終沒被滿門抄斬的獨一檔存在之一啊——
的笑容在一瞬間綻放,令邊跟著的奴僕都大驚失,除了嘆娘子的貌外,便是詫異於娘子的友廣泛。
“先生好。”
明對不知該怎麼稱呼的文明人統稱先生。
“鄙姓楊,在李公府上混一口飯吃而已,當不起什麼先生。”楊姓幕僚笑地尷尬。
“當得起,您可是讀書人。”明適時地吹捧道,順其自然打聽起李靖的行蹤。
他還沒南下建功立業嗎?
北邊基本是李世民打的,南邊可基本算他打的。
“李公啊……他跟在劉總管邊,應該是隨著裴公北上救援幷州了,也不知戰報如何。”
此人明顯憂心忡忡,對裴寂這一路不太看好。
“劉總管?”劉弘基?
明滿臉好奇。
楊姓幕僚也就解釋了句:“對,劉大將軍,跟著聖人一塊從晉打過來的元老。”
那就對了。
不是沒名沒姓的人就好。
明大概記得,劉弘基也是凌煙閣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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