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著馬匹資爬山？
自龍門到津這段黃河的兩岸，差不多就是戰鋼鋸嶺那種場景，若非不得已……
沒有不得已。
自古以來到新中國立，沒有任何一支大軍會選擇這種自找苦吃的行軍路線。
哪怕是痛痛快快打一仗，也比無意義地損耗強。
“真結實啊。”明低頭看去，看不到真正的黃河冰面，上面依舊鋪著一層厚厚的類似乾草的布料。
為了增加不打。
到底是軍隊過河，不可能一窩蜂地跑過去，而是每十人按著前方揮落的旗幟前進，講究個循序漸進。
也不許奔跑。
免得振太過給黃河解了凍。
渡黃河不比渭水水，這是大工程，他們這個兩千的先鋒部隊足足從天亮渡到午時前。
各隊正夥長扯著嗓子點人報數。
萬幸天黑前他們順利在龍門紮了。
“就在這兒等聖人和秦王嗎？”平娃從未離開過關中，乍然來到隔著大河的河東。頗為慌張。
明思考著柏壁的位置，往東邊了，這邊連玉璧都未到，怕是還要往東邊挨一挨。
宋金剛駐紮在哪兒來著？
晉州？還是介休？
把孤獨懷恩唐儉一行人俘虜的尉遲恭尋相呢？
他們就眼睜睜地看著李唐的天子和秦王斜著了河東腹地？不來搞搞突襲埋伏？
太詭異了。
其實，這是符合事發展邏輯的。
明只看到劉武周方勢如破竹，屢戰屢勝地吞併了幷州大部分城池土地，以至於產生一種錯覺。
打仗那麼容易嗎？
別開玩笑了。
“混帳東西！什麼過不去？你說，不都被裴寂那老不死的燒搶了嗎？百姓不都躲進塢堡了嘛？”
氣得跳腳的是尋相。
他指著前去探路的副將破口大罵：“哪裡來的兵馬？唐軍嗎？你怎麼不乾脆說是鄭王和夏王的援兵？”
晉州（現山西臨汾）東南邊的澮州（現山西翼城縣），城中府衙自然被徵用了議事，正堂外的尉遲恭拭著自己的馬槊，彷彿對尋相的罵聲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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