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力雖好,但沒火眼金睛。
視野裡的明極其認真專注,勾起了李靖自然而然的好奇心,他凝神屏氣地靠近。
不過明太敏銳了。
茫然四顧,除了在冬日流得斷斷續續快要流不的汾水外,便是被寒風吹得東倒西歪的樹木草叢。
明珞心事重重地走遠了。
一面希於能在這場戰役裡渾水魚搞點好,一面又提心吊膽生怕洩天機惹來殺之禍。
冬日的土壤又又幹,雖然明為了遮蓋痕跡離開前踩了幾腳,但大致廓依舊醒目。
李靖彎下腰學著的樣子拿起了那條樹枝。
“這是路……這是河……劃圈圈的是……”他似乎在絞盡腦,虧得明記憶超絕。
畫得相對準,以至於李靖沒費多腦細胞就明白了標記的點是什麼地方。
浩州(現汾),李唐在幷州中部的最後一堅守的城池。
另外一個打圈的,估計是絳郡。
“將軍。”
親衛看不下去自家將軍的出神,按捺不住地奔上前來,意外發現將軍的臉難看至極。
這不是手指就能在手機上查地圖的現代社會。
地圖從來算軍事機,結果他居然看一個行醫年的小娘子舉重若輕輕描淡寫地畫了出來。
若非親眼所見,他是決計不會信的!
“那位小宋醫師……是何人徵召隨軍?”李靖自然往細作的方向轉了轉,又覺得不可思議。
親衛被問懵了,張了張後說:“奴可能要去打聽一二。”
不對。
依稀是平公主府上的醫師,有公主作保,哪怕是聖人令下的強徵,也不是完全沒有轉圜餘地。
平公主為何許這樣的來隨軍?
李靖想得有點頭疼。
頭疼的當然不止他一個,明間接禍害的還有個丘英起呢,畢竟李靖對明撐死只有一點欣賞和新奇,姓丘的小子就不一樣了……
他此時站在丘行恭跟前,提出了疑問:“若是敵軍從澮州(現翼城縣)過來提早埋伏,我軍可有防備?”
和副將一同看羊皮地圖的丘行恭正於武將的黃金年齡,四十不到的壯年,一聽並不太的侄子發問,當即皺眉。
他其實和自家嫡兄關係一般的,特別是兄長沒有親生的兒子,寧可過繼旁支,也不考慮他的孩子。
“那條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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