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對各種突發況都有預備。
說說啟夏門接,其實哪有這麼簡單容易?兩邊的人,總有一邊要過城門,編個理由容易,對方信不信全看人品運道。
明必須把這差事落在自己這邊。
一次兩次地好糊弄,但他們是長久生意,萬一引起中層軍的注意,豈不是更要大大出?
“沒看著人,或許是去如廁了……”若姚聲音低了下去,雖說人機靈會變通,但年歲擺在這兒,打道的閱歷太淺。
明心頭冷笑,既然說好的這個點,不管是不是真去如廁,都足以表明此人態度。
即相當不友好。
不管是怕惹禍上出爾反爾地溜之大吉,還是意圖坐地起價,狠狠敲他們一筆。
哪種明都不慣。
自有殺手鐧。
“爾等幾人?”很快到平娃了。
前幾次明順利出城,是在軍中特批下來的公驗,即寫明為隨軍醫師,因某某傷兵在何需要定期複查,反正由頭是次要的,公驗是真正的就夠了。
不敢多用。
一連兩日憑此出了城門,事不過三嘛。
打定主意當良民的。
“校尉請看。是一應文書需要運去鄉下學堂。”平娃基本如實地給衛兵們看了一圈牛車上的紙質件。
“沒有公驗嗎?”衛兵意識到了什麼。
因為只有兩手空空的人才會努力想著解釋,作出一派良善人的姿態。
天子腳下,這塊不算多麼黑暗。律法有文:無公驗在去闖關,名私渡關津罪,得判一年半徒刑。
而守門衛兵無故刁難行人,上要被打四十板子。
衛兵眼神往平娃一行人上轉了圈,皮笑不笑:“幾位,往邊上與吏員說明況吧。”
明想見識下真正升斗小民的生活,便隨著過去聽訓,心下暗暗嘆,小民出城池的艱難。
大多數人不識字的況下,要拿到一份公驗,該有多麼辛苦,不說族裡長輩村中里正,是凶神惡煞的守門衛兵,足夠小民喝一壺了。
吏員神端得很,先大致查看了下一牛車的文書紙張,心下稍稍有了算,又開始依次團貌,到明上時,拜良好記憶力所賜,他不免皺眉。
“你……是丘都尉作保上手實的那位娘子?”
明輕輕挑眉,頷首道:“正是。”
眼看有了突破口,直接拿出一份小報塞進吏員手中:“先生家中可有訂報?”順道給平娃打了個眼。
後者忙上前出本子炭筆,拿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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