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炭所制？”
張才實真當來參加十萬個為什麼了。
明可不信他在裴寂跟前如此話癆多。
“差不多。總比磨墨方便多了。”明現在有了條件有了錢，再用不著撿沒燒完的木炭在地上塗塗畫畫，可憐兮兮了。
直接找工匠批次定做。
而為什麼拼命搞錢，不就是為了生活便利，吃喝緻，天天洗澡，如廁有紙，過好每一天。
“醫師巧思。”
張才實很快上了手，索厚著臉皮問：“不知醫師能否將此筆予以在下？的確比宣筆更方便。”
“宣筆？張先生平素寫慣宣筆的話，如何瞧得上我這窮酸的炭筆？”明沒料到張才實如此識貨。
驚愕之餘不免有些張。
並不貶低自己，但在經歷這兩年的毒打後，對古人的智慧與心機一點不敢小瞧，特別是有文化的男，往往眼睛長在頭頂上，哪怕是沒啥大文化的張七郎，對亦沒那麼看重。
撐死覺得有些機靈聰敏，不同尋常而已。
這其實也是的保護。
“醫師若不嫌棄，在下願意以宣筆置換，可否？”張才實雖說為人有些酸腐，心也稱不上淳樸，但畢竟是考過明經之輩，一眼瞧出明不是凡品。
眼看裴寂變相地把他踢去了裴律師，他一抱負志氣無施展，便時不時與自家表弟空談一番朝政大計。
談間，楊觀齊時而提及明，說是為子，與表兄你一般，總聊一些千里之外、層次以外的大事。
張才實起初不以為意，後來結合明對李世績去守黎倉的判斷，便有心問表弟關於此子的言行舉止。
先是聽到對方排斥嫁人生子，後又點評戰場局勢，評價呂崇茂尉遲恭，他當時便靈魂質問了表弟一句。
怎麼知道呂崇茂是個農民，尉遲恭天生勇猛的？
他都不太清楚此兩人是個怎麼回事。
楊觀齊支支吾吾答不上來，只好聲好氣給表兄形容了下明隨軍時的意氣風發，姿態盎然？
尤其在醫務營中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氣派架勢。
“很秦王眼？”
張才實問得正經。
楊觀齊組織了下語言，把明昔日坐在秦王馬前的形刻板地形容了遍，末了還辛苦解釋。
“應當不是什麼苟且之事。就是宋醫師在軍中遭了不長眼的降兵擾，剛好被大王及時救下。”
事實確是如此，可楊觀齊說完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救人歸救人，為什麼把人攏在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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