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醫師好。”此人先是認真聽完了李秀寧的吩咐,然後朝著宋醫師嬉皮笑臉道。
“嗯。”
明記不得他的名字,只能微笑示好。
“咱丘隊今日在秦王府當差,要不然……真是可惜了。”此人跺了跺腳,十分憾。
明呵呵地笑了兩聲。
就說,長安城那麼大,只要他倆都有正事忙,怎麼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面?
又不是天天閒著沒事逛街的富家千金和總裁。
不過下一秒明就被打臉了。
“丘英起嗎?”
李秀寧八卦心起。
“可不是。公主若是有心,可以牽一牽紅線。”那人點到即止,與旁邊低頭不敢言的平娃一道往姚家外去。
時間任務重,他們是歷經風雨不畏艱險計程車兵不假,但沒人願意平白吃苦,好端端的太平日子,瘋了才想滯留在荒郊野外。
趕幹完活回來安歇。
李秀寧拿手肘了明,揶揄之意不言而表。
“公主不知道良賤通婚的下場嗎?”明苦笑,知道李秀寧大概只是與玩笑。
可頭上懸著一柄鄭觀音的利劍,實在玩笑不出來。
李秀寧停頓了一下,嘆道:“我想說的是,這附近確有個齊全,人煙味兒很濃的莊子。不巧的是,這莊子是秦王妃的陪嫁,且這兩日,秦王在城外狩獵,八會歇一晚。”
那麼自然,丘英起在的機率達到了八。
明略一發愣,已然把丘英起拋到了九霄雲外。
笑意尷尬。
“那……這莊子既然沒空著,秦王也在,咱們帶著個重傷患,不是煞風景嗎?”
人好好在莊子裡度假。
結果被塞進一個慘兮兮淋淋一不留神就死了的殘疾人?
李秀寧顯然沒在這方面思慮,當自己是秦王親姐姐,要帶幾個人過去安置一晚,有何不可?
那莊子大啊。
“我遣人去的時候,大致說過況……”李秀寧不覺得明說的有啥不對,大機率他弟弟還宴請了其他人。
他們一行人的確有些攪人興致。
李秀寧眉眼浮起兩分煩躁,篤定道:“無妨。這莊子大得很,二郎連那麼多隨從宮人都能安置下,大不了你帶著姚二等人住得遠些,避著點就是了。說都說了,先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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