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
宋平有點說不清楚,但他深知這個時代的叢林法則。
邊沒了個男作主,等同於人皆可得的存在。原先還抑著的想法自然蠢蠢出來。
“我懂阿耶的擔憂。不過上一回我隨李靖將軍北上隰州城,好幾個月咱們父都是分離的。”
明有理有據道。
宋平頷首,這也是他相對不那麼擔心的地方。柏壁之行,明擺著明已能獨當一面了。
“你本非清白,要是真上歹人用強……”他咬牙說下去,“還是務必保重自為好,別想著什麼同歸於盡,也別想不開。不至於的,阿耶阿孃都等你回來。”
“好。”
明重重點頭做下保證。
“反正……連大王都能記得你,阿耶就不教導你什麼了。出門在外,千萬保重再保重。”
到這裡,明基本確定了隨軍的事實。
和上回的倉促奔逃遠離長安相比,這回明坦然寬裕了許多,第二日主和宋平往裡正校對登記。
“宋醫師啊?”
里正著自己的鬍鬚笑,沒人會不喜歡懂事的小輩,這宋家,逢年過節地一次沒在他落下過。
要不是上頭直接點了人,他都不忍心把宋家一門老弱孤寡婦孺報上去。
“是我。”
“宋老翁呢?”里正按著流程開始一一對應,執筆在一卷長長的紙張上寫寫畫畫。
“說是得了赦免。”宋平規矩道。
“是該如此。”
里正三兩下地做好工作,又問了問明來宋家的時日,言語間不經意地到了明的雷達。
“四年多了。那會長安附近糟糟的,若非王師來得迅猛,城裡怕也要慘不忍睹了。”
明極力把自己到宋家的時間線往前推。
“那段時日……”里正含笑思索了片刻,面上滴水不地打著哈哈。
你打我也打。
明恬靜地笑。
“我算運氣好的,聽說那邊,來來回回地打,百姓不知被糟踐了什麼可憐樣子。”
里正點點頭:“打仗最苦的是百姓……倒辛苦宋醫師又要隨軍了,千萬記得平安歸來。”
“一定的,到時再來謝您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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