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個不著調的齊王,不值當。
特別當他瞧見伙房管事的一人屁滾尿流地過來給他請安問好,毫不提圈起來的‘擂臺’裡的兩。
“為何不及時來報?”
秦王漠然環視四周,無一人敢與他對視,連從來囂張的李元吉似乎都開了竅,在幕僚的耳提面命下選擇了苟且。
這不丟人。
“大王恕罪,小人實在……大王饒命,饒命啊!”管事後知後覺,生怕齊王剛停手,秦王又要懲戒殺人。
他不就是最佳禍首?
“殺你作甚?!始作俑者尚在,你趕善後置,半個軍營等著晚飯!別愣著發呆。”秦王指桑罵槐了句。
又冷冷注視著默不作聲的李元吉。
他沒能按捺住滿腔火氣:“你啞了嗎?”
被臣下幕僚扈從百般勸誡要在秦王跟前夾著尾做人的李元吉這回也不願無故‘辱’,他做什麼了?
不就給了這群不長眼的賤民們一點教訓?
他花重金買來的鬥,每一隻頂他們百條命,居然也敢宰殺吃了?他可沒禍軍心,肆意打殺士卒。
於大局於戰場毫無妨礙。
“二哥若是嫌我這做弟弟的礙眼,直說便是,怎麼還拐彎抹角起來了?”李元吉深知二哥不可能拿他如何,一時又驕縱起來。
這下是長孫無忌等人得拉住秦王了。
本來李元吉這廝品就十分不堪,屬於惡意滿滿的那種紈絝,草菅人命,黑白混淆,目無王法,說得就是他。
秦王對這弟弟不是一點點地不待見,那是不得乾脆沒有,和李道玄李道宗的待遇完全天上地下。
“你既然心知肚明,本王乾脆給你下個軍令,你往河郡去吧,這次總不會被突厥攆出來了。”
這是直接齊王的心窩子了。
晉城是他建功立業的起點,卻被他親手畫下終章,父親雖然沒責怪於他,但無論如何不願給他獨自領兵的機會,只讓他來軍中聽命秦王。
憑什麼?
大哥是太子,他比不得。
二哥也是秦王,他也一樣,哪裡就分上下尊卑了?
李元吉暴跳如雷,就在炸開的邊緣,他冷不丁想起了幕僚的言語,冷笑道:“你確定趕走我這弟弟後,陛下不會不滿?不會向二哥你問罪?”
本來他在軍中,就是為秦王的‘制衡手’。
這其實有點搞笑。
但李淵的本意確實如是,老大是太子,他輕易不敢放,連和突厥勾結的幷州總管李仲文回長安後,他都不敢讓李建去晉這個咽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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