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軍主帥，要是在日常比劃裡丟了臉吃了土被人打到趴下，怎麼帶隊伍立威信？
本秦王就年紀小呢。
哈。
“懂得懂得。大王武藝絕倫。”明捧場般地豎起大拇指，餘則留意到小餅安著的丁四坐起了。
看來對齊王兩個字很有反應啊。
好現象。
此人的不過點傷，抹了藥膏又躺了會便麻溜滾了，走前再度強調了秦王的文武雙全。
“曉得了，你放心。”
明和他打著哈哈，轉過來斂了笑意。
先讓汪巧月帶小餅去磨藥，再看向呆滯著盯著營門瞧的丁四。
“齊王在晉便目無王法，欺男霸，作惡多端。小餅的阿孃，在伙房做事，也是無緣無故慘死。”
明聲音極其輕，聽著卻讓人不寒而慄。
“這軍裡沒人能奈他何，包括秦王。就算你坐實了齊王的惡行，他的生死得陛下決定。”
不是把李二想得封建無，而是李二不可能為了幾個賤民，宰了自家這畜生弟弟，一方面落罵名，一方面被父親猜疑拿落下罪名。
“而他是天子兒，天子豈會為了我等問罪親子？”丁四毫無起伏地陳述事實。
“你讀過書？”
明則拐了個彎。
“讀過幾日。”這是普世的謙虛說法。
“所以你應當比我懂得。富貴人家世家大族，這種人皮畜生不在數。”明靜靜道。
“醫師願意幫丁某？”
丁四瘦弱的背脊直了幾分。
“幫你什麼？”明直視著他被和悲傷染紅的眼，一字一頓問。
“丁某此生不會有其他念想。”丁四到底從吃人的世道里為自己樹立起了餘生的目標。
為阿兄報仇。
殺了李元吉！
“不要那麼絕對，人都會變。”明溫聲細語道，但沒直接否定丁四的想法。
畢竟先幫人熬過難關再說，之後一切再談。
“不會變。醫師丁某雖然無能無才，但從小到大認定的事都做到了。哪怕沒有好下場，丁某也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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