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項終於熄了說服明的心,他環視了圈四周,除了昔年被他欺辱過使喚過的藥僮對他視而不見外,其餘人皆專注著自,沒人願意多管閒事。
一如曾經丁四的阿兄被齊王的甲士帶走後,除了每日長脖子盼親兄歸來的丁四外,其餘人皆麻木生活。
了誰這間醫務大營都正常運轉。
而明在柳項走後,飛快在腦中揀選營救丁四的方案,不能坐視其在齊王部一命嗚呼。
上行下效。
齊王整日紓解慾尋人樂子,底下親兵甲士能不心?這也是明沒啥心理負擔無差別殺人的原因。
好比彩娘……
極大可能是不願意從了旁人,開始呼喊求救,所以被人一怒之下掐住了脖子,致死後扔進了井中。
今晚上齊王或許懶得折騰丁四,但保不準人在行力的欠缺下,想象力會撲騰開來。
比如觀看丁四和他人通。
這好不算罕見。
擱現代社會,好些大佬喜歡看這種表演,重口味的慢慢演化人親子各種忌關係。
“只只。你這邊都悉了吧?”
捧著鳥兒說人話。
只只歪了歪腦袋。
“哦,是了。是我不上道。”明趕拉開屜取過幾粒碩大的葵花籽,捧在手心裡孝敬著鳥兒。
“只只,你曉得齊王部嗎?”明瞧著一啄一停的作。
只只不明所以,眸中居然顯現出兩分迷茫。
於是明指著柳項離開的方向,示意只只跟上去嗅一嗅味道,以便有個略印象。
結果只只理都不理,自顧自地吃完了明手心裡的吃食,懶洋洋地了羽翼。
“啊?是我忘了,你不是犬類,你嗅覺平平。你出的是視力和聽力。所以這字,你認得嗎?”
明也是有點急智在上。
開始寫了個齊字。
並按照看到過的齊王旗幟上的字型依樣畫葫蘆。
齊字簡單,屬於只只的認識範疇。
它當即點點頭,乖巧無比。
“在哪兒認識嗎?”明備覺驚喜,回去後必須好生嘉獎下安安,多麼奇異的人才!
只只繼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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