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能如何？”明的唉聲嘆氣是苦於階層，知道該怎樣一勞永逸，可是……於於理，這樣做了，對宋平就是恩將仇報。
再說秦王。
拋開各種因素，也是如今的恩主，不管是賞賜還是若干次偏袒迴護，都該承這份，沒有能夠報答的東西，就不該給對方添。
在秦王統領的唐軍裡殺了齊王，第一次不好代被攻訐的就是李二，會讓他更難做人。
“不是有現的能用嗎？”裘三顯然拿當自己人看，沉半晌後低聲給了建議，意有所指。
“城裡你別想了。”
私聯敵軍，不說能不能做到，就是有法子也不能做啊，一個不當心，可是全族消消樂。
裘三隻靜靜看向遠方天際，依稀是城的位置。
“借刀殺人呢？”
他似乎認真地出謀劃策。
“刀在哪裡？唐軍裡有能殺齊王的刀？”明溫聲細語道，不過言談裡沒抱什麼希。
裘三：“沒有的話，可以自己造。”
好比張達，和李元吉分明無冤無仇，但不是生生讓後者整出了不共戴天之仇，然後被其著領一百個親信出城赴死？
全看本事手腕。
“李……選？”明第一時間找好了可能的件，而一旦有了發揮想象力和黑暗思想的件，當即有了若干點子。
“這不很適合嗎？他不待見你吧？”裘三淡淡道。
明換位思考了下：“所以作起來，難於登天。不要想著萬無一失，還有事後怎麼收場。”
“收場？”裘三重複了下。
“嗯……即便與我無關，他怕也能潑上來，況且這段時間，齊王但凡有個不好，大王都能轉到我上。”
做過必有痕跡。
哪怕是沒有監控沒有科技檢查能力的古代。
“那你乾脆洗洗乾淨，主獻得了。看柳項……不也靠這活下命來？”
裘三乾脆道。
“活下命的何止他……”明放棄了以李選為介的同時，冷不丁冒出另外個名兒來。
丁四提過的……是哪個營的隊正來著，忍辱負重地苟且下來，又在齊王前遊刃有餘，熬到了彩娘之前……齊王對他沒了興趣，倒也算痛快地放了生，玩膩了唄。
比勾踐都厲害。
“那姓丁的……”裘三先想到他。
“不是。”明腦子一時短路，怎麼都想不起丁四提過一次的那名兒，當時還覺得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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