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聽李安遠攪和進來,眼微微一變,記得沒錯的話,這是李二執掌大權論功行賞時的第一波封賞功臣,封邑數百戶。
“說是娘子你佔著位置,妨礙他升遷。”
平輕聲道。
明眼神一凝:“他父親說了什麼?”
李選不值得什麼,但對李安遠不敢小覷。
“說讓李醫師向您習學,還說您大王重。”
明半點高興不起來,李安遠這種下注功的地方豪族,其目之犀利,心思之縝,非一個初出茅廬的娘子可比。
平留心著的反應,繼續道:“李醫師後來說了兩句不乾不淨的話,被他父親呵斥了。”
“不乾不淨到……秦王上去了?他也敢?”明無語,沒什麼所謂,但李選的腦子進水了嗎?
“可不是。”
平沒敢在這個話題上多說,只呵呵陪笑兩句。
“嗯,我有數了。”
這日總算風平浪靜過去,明沒等到百步外的帥帳傳召,而齊王部在經歷接二連三的打擊後,沒再節外生枝。
次日早晨,明沒坐以待斃,不過就在謀劃著什麼的時候,陶大哭喪著張臉來了。
隨意打量了番:“齊王如何了?”
“夜裡熱度反覆了下,破曉時分剛睡著。”陶大睏倦無比地打了個哈欠,又神秘兮兮地問,“宋醫師認得一位李姓醫師嗎?面容十分白淨,瞧著綿綿的。”
明只微微一笑:“聽說過,他出不錯,有個好家世。”
黃巢啊朱溫啊。
謝你們殺了世家大族的掌舵人。
“他那會在齊王地方,你猜怎麼著?”陶大眨了眨眼,似乎只是單純來與明分訊息。
明存了個心眼,呵呵一笑:“他和齊王……莫非有關係?”
陶大面上一滯:“關係麼,某不清楚。是秦王,他領人親自來逮李醫師,氣勢洶洶地,別提多嚇人了。”
由此可見秦王為了這畜生弟弟有多麼糟心。
但凡能視而不見,他肯定願意自雙目。
“李醫師犯錯了?”
陶大眼神閃爍一二,心底疑如雲捲雲舒般不斷來回漂浮,“不是犯錯,是有什麼證尋著了。”
明煞有其事地點頭:“然後呢?秦王怎麼對李醫師了?”
陶大添油加醋地描繪了番,餘則留心著聽得神乃至有幾分痴迷的明,忽的到一陣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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