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卓管事顯然在認真估算,眯著眼道:“能達到五倍就謝天謝地了,再多……沒有那麼堅實的木料。”
投石機多是用木頭做的。
“卓管事的意思是,可行?”明聲音微微拔高,引來路過幾個學徒的注意力。
卓管事了手,坐不住地起了,來回踱了幾步。
明沒催促他,跟著從小板凳上站了起來。
“卓某不敢作保。但若是能……必定不貪醫師功勞。”卓管事眼神慢慢堅定起來。
“管事言重了,若是說桌椅的設計,我還隨便畫了幾張圖紙能算的話,這個我是一竅不通。”
能,是天意。
不能,全當放屁。
之前在臨時醫務營的活兒,明完地十分漂亮,不是說那些傷兵一個沒死,而是後來挪營的時候,秦王過來照例巡視。
那會兒的重傷兵都從鬼門關兜了一圈回來,凡是在營裡的能氣的活人,對明等白天使的無私奉獻非常謝。
好些個都是有名有姓的基層軍,秦王不出他們的名兒,但瞧著著實眼,不免又褒獎了明一番,賜下不賞賜。
經此一次,明幾乎了醫務營的風向標。
跟著留下效力的醫工,全部分到了三倍的賞賜,折返回去的那部分明也分發了一部分。
吃獨食容易挨人白眼。
“俺就是覺得跟著宋醫師混準沒錯……不是多吃苦,而是宋醫師啥時候吃過虧?經常開小灶呢,和貴人們關係都好,有說有笑的。其他哪個醫師有這般能耐?”
“你運道好,算是跟對了醫師,咱們平平安安的就好,宋醫師是個厚道人,不會虧待咱們,這不也分了咱們一些,算是喝著湯了。”
“是啊,你就知足吧,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師傅了……教咱們也盡心盡力的。”
明自然聽得到這些沒有遮掩的竊竊私語,也沒心思多作回應,端著個大木盆悄悄出了醫務營,往河邊打水。
後自然跟著平娃。
以免遭遇什麼不測。
走得稍微遠了些,畢竟這一片的用水都是混雜無序的,有十日沒洗頭洗澡了,整個人覺都包漿了一團。
唉。
當然,天化日,肯定不能下河洗澡。
就希好生洗個腦袋。
“辛苦你了,這一桶熱水要來的不容易吧。”在找了塊風水寶地後,明速戰速決地解開頭髮。
然後在平娃的詫異目裡刷刷拿剪子剪了頭髮。
“娘子,奴給你撿著。”這不是平娃第一次見娘子剪髮,本能地想上前拾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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