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喚我的甲士什麼打扮？腰上的木牌什麼記得嗎？”明首先得確定自己能去的發話人是誰。
“什麼沒印象，但奴覺得眼，來過不止一次。”平絞盡腦地給了個回答。
明一口一口地喝著白粥，思忖著問：“是不是臉上沒有表，看著冷淡漠然的樣子？”
張阿難。
“差不多，不過他和奴說話的態度比其餘人強。”平儘可能如實還原，生怕誤導了自家娘子。
“說的原話是什麼？”
“是醫師勞苦功高，一路隨軍至此，合該代表醫務營有此一席，若是實在不便，主上也不會便宜旁人。”
比如在虎牢關混口飯吃的庸醫，坐視傷患重傷不治不負責任的那夥醫工。
“主上？沒稱大王嗎？”
明不解。
平肯定答：“是主上。若是直接稱呼大王，不是一目瞭然他是奉秦王令來嗎？”
“也是。明日你與我同去。”明有心問一問他們醫務營的賞賜，以及劉姓將軍的軍功歸屬。
“喏。”
次日午後，軍中已經呈現出了百年難遇的歡慶氣氛，他們因著重傷兵的存在，並未有大聲喧譁誇耀功勳之事。
畢竟一將功萬骨枯，赫赫功業下注定是數不清的白骨人命，以及失去健康和健全四肢的老兵。
“醫師要不早些去吧？不能踩點到。”平匆匆帳來言語時，明慢條斯理地打扮自己。
是的。
即便傷勢未痊癒，即便條件艱苦，依然利用了有限的資源儘可能把自己收拾地乾淨清秀。
化妝不現實，但認真地給自己梳個平整緻的頭，用脂把抹得均勻細膩，都做了。
“馬上了。”
平沒想到從來準時準點對時間確把握的明，會讓他足足腳底發麻地等了一刻鐘。
這場理解中的慶功宴擺在關刻意清理出來的一片空地上，來來回回計程車卒忙碌穿梭。
“都是降兵在忙活？“
思緒凝固了片刻。
”應該是。“平並不清楚，不過用腦子想想，唐軍連皮帶骨不過萬餘戰力，這次能把夏軍一勺燴了，除了本戰力驚人的原因外，主要是擒賊先擒王的原理，直接掏了夏軍的心臟。
論傷亡比例，唐軍比夏軍慘烈地多。
夏軍的‘四肢’部分完好無損，可能是為了在秦王前留個好印象將來爭取個好待遇。
慶功宴的佈置相當上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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