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眼亮得嚇人的天,終究沒豁出去。
“大王,我去給你煮個醒酒湯,你好生歇息半個時辰,醒來後喝個湯,然後出門辦事可好?”
回應的是一片無聲。
不過明有經驗了,能到頭頂上的灼熱。
李二八睜眼盯著呢。
“看來是本王想多了。”秦王說得平淡。
“天太亮了,對大王名聲不好。”明知道自己沒理解錯,有時局外人的反應足夠說明一切。
“你下去吧。”
“喏。”
明其實同樣有些累,但沒敢假手他人,至得親自在灶臺旁盯著,只是午後的春困相當磨人。
於是眼皮子一深一淺的,幾乎要重合一條。
不行!不行!
府上勉強算得上魚龍混雜,真出了萬一之事被砍頭好說,貞觀之治怎麼辦?
這可是封建兩千年的皇冠明珠。
本著如此的責任心,終於捧著大功告的醒酒湯悄悄了虛掩著門的廂房,在一邊的書案上放好手肘,然後趴下閉眼。
託學生時代的福,這是最容易睡的午覺姿勢。
明睡得迷迷糊糊,一有點靜便如同驚弓之鳥般睜開了眼,是沖水聲,秦王醒了?
神智在一瞬間全部歸位。
慢條斯理地起,稍稍揚聲:“大王。”
“嗯。”
一道十分含糊的男聲自帷幔後傳出。
明端著托盤趕,輕輕嗅著帳散開的酒氣,並不噁心,眼神掠過四下,提起的心穩穩當當落回原位。
只是秦王的臉看著不那麼神。
“你這酒……真是……”秦王不知如何形容,明明喝得不多,都沒到一斤,怎麼那麼難。
明起初沒意識到蒸餾出來的酒和古代的釀酒完全不是一回事,對於喝慣了清酒而言的古人來說,該有多烈。
不過一看秦王的架勢,到底提心吊膽,關切問:“大王喝得下醒酒湯嗎?還是想吐?”
“吐不想,就是人不那麼舒坦。”特別是睡了一覺,昏沉間更加重了這份不適。
“大王稍微喝點吧,然後再躺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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