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校尉的言語,破綻太多,好幾次都把自己賣了個乾乾淨淨。
“證如下:自我上取出來的小刀一枚,與尉遲將軍麾下和劉雅過手的都尉所中一模一樣。”
“其二,劉雅將軍上的腰牌,表明份所用。聽說核驗份全靠此,不知李校尉以何登記軍功?一張嗎?或是兩張?說一說便能確定此人份嗎?”
不用說,是李安遠的存在作證使得一切行雲流水起來。
這倆證,不僅引了外部人證,且比較紮實,特別是腰牌,往往等同於帥旗對唐軍。
“其他的,劉雅上有小人所中的特製弩箭,軍中應當獨一無二,以及坐騎上所中的箭矢,與戰卒所用不同……”
話沒說完,李校尉便發狠道:“這些算什麼鐵證,無非是你事後眼紅我等功勳做的添補。”
“這些不算的話,李校尉有更厲害的證嗎?人是你所殺,莫非其人上一點痕跡都沒有嗎?”
明步步,不肯退讓。
李校尉當然舉證不出來。
他都不知道李安遠是怎麼拿來的首級,不過是吩咐他去登記軍功,且要他嚴。
“一點都沒有嗎?”房喬理解明的憋屈,但這給他的工作造極大的困擾難。
李校尉咬牙:“戰時潦草,哪裡顧得上有的沒的花裡胡哨的這些……好些人都只有首級的!”
“但他們沒有爭議!並無人舉著和他們首級相關的一系列證!”房喬提高了音量。
然後慢慢把視線挪向了李安遠。
出於一定考量,代表秦王的他沒直接發難對方。
這時聽著相當不耐的尉遲恭掏了掏耳朵:“作保的人證是誰?怎麼不出來說話?”
秦王靜靜注視李安遠。
對方不負眾地向前站出一步,於一眾大將裡十分突兀,眨眼間將所有關注吸引過去。
尉遲恭頗為詫異,挑了挑眉。
明則微微一笑。
真好。
這位終於顯山水了。
“是鄙人。”李安遠全然沒有李校尉的囂張氣焰,但這種深沉藏於之下的老狐狸,往往更難對付。
明默默哀嘆。
打了小的,引來老的。
“李總管,是親眼見著他砍下劉雅首級了?”明問得質樸平實,心平氣和地沒有起伏。
秦王擰起的眉頭更鎖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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