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看來，我二哥至不打人。”李漾角扯起淺淺的弧度，輕聲與言語。
明暗暗舒了口氣，著實不想和李漾對上，到了要關頭，李道玄八不會幫。
又要如何自？
“你二哥優點多，我高攀不上。”明嘿嘿一笑，沒有一赧和尷尬。
“不見得。”李漾斜了一眼，抿道，“煬帝的兒都能給二哥做妾，你還能不如？而且……宮裡聽說要給二哥添置姬妾，那都是些什麼人，德容言工要啥沒啥。”
努力氣定神閒的明被李漾理所應當的這幾句驚得心中漣漪一圈又一圈，何德何能。
“那是公主，再差也亡國公主。”明認真小聲說話。
“唉，不和你說這些，等你以後就懂，做妾沒那麼高的門檻，師傅你……不說別的，能耐足夠了。”
李漾對明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你怎麼……是來勸我回長安的？”明心裡的疑團揮散不去，以玩笑般的口吻道。
三人一前兩後地走到了各自車駕停靠，李道玄瞅著相談甚歡的兩人，默默不作聲。
李漾沉默片刻，“太子妃答應我，若是能查探出你的來歷，就出面幫我推了親事。”
“這不是重點。”
明指出問題所在，“重點是，你的年齡到了。這個幫你躲過去，下個你怎麼說？”
“你若依舊不滿意呢？怎麼辦？”
李漾微微沉靜，稍許後帶了一抹晦的冷笑，“我懂師傅的意思，可是關得一個一個過，急不得。”
明有時喜歡李漾的冰雪聰明，好些事兒一點即，和平娃等人得不錯，能裝也會演。
和橫行霸道全然依仗人勢的李道玄截然不同。
難怪大人總是那麼努力地向下紮，親和力有時真的影響一個人的風評口碑。
李道玄最後死得莫名其妙，未嘗沒有平素為人世不講究的積累，被其格脾所反噬。
“你最好有個人選……”明平心靜氣道，“這樣省得對方胡指個你不悉的人，萬一你打聽不出來呢？”
“師傅要給我做嗎？”
不知為何，明從李漾的口吻裡聽出了幾分期待。
聞言一愕，不免苦笑：“我哪裡敢，邊不是販夫走卒，就是陋軍士，你看得中哪個？”
“護著你一路下樓的，是他？”李漾漫不經心地抬起下，指向裘三所在的方向。
裘三等著倆說話，百無聊賴地踢著一顆桃樹旁的石子兒。
“嗯，他是老兵，斷了條手臂。”明提早給李漾打預防針。
“難怪看起來有點古怪。”李漾不知思索著什麼，良久方道，“師傅，你有沒有什麼好點子，既能讓我在太子妃跟前差，還能躲過初一十五的這些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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