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做到，真就一副三好學生的模樣，不不多話，只用眼睛和耳朵記錄面前一幅幅場景。
時間很快過去一個時辰。
而外面的靜愈發窸窸窣窣，沒有的趨勢，反而越來越多，生意紅火地讓明到疲憊。
不得已對李漾道：“有勞幫我去外面問一下基本病況。”
“嗯。”李漾多到稀奇，總以為明會像其他人一般疏遠他，給打上口腹劍表裡不一的標籤，不會再願意接，比如自家嫡母。
好在這是資訊不流通的古代。
明行醫名氣再大，也需要人口口相傳，也被侷限在方圓之間，做不到大範圍傳播。
所以等到覺得需要起鬆一鬆筋骨時，門外排到最後一位了。
“請進吧。”
最後一名病患給了明巨大的‘驚嚇’。
他沒多說什麼，自從懷中出一卷黃麻紙，遞給明。
“是馮先生介紹某來此。”
馮……先生？
明生生屏住了想要倒吸口氣的慾，李漾還在呢？
果不其然，餘瞄見李漾開始思索起馮先生是誰。
唉。
“這邊好了，你去外間等我吧。”明輕巧至極地打發著李漾，渾然不介意心裡多想。
想就想吧，想最沒用。
李漾走得乾脆，惹得來人回眸看了眼，他面容白淨，量偏瘦，聲音微微暗啞，看著言行舉止，頗為慢條斯理。
“先生怎麼稱呼？”
馮繪畢竟在東宮做事，在他不主聯絡自己的前提下，明絕對不會上趕著找麻煩。
“不知道，醫師可喚某黎君。”
嘖。
還君上了。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我看了馮先生寫給我的信，所以……你的先天條件和馮先生差不多嗎？”
僅僅只沒了兩個球？
“比他差一點。”對方稍有猶豫後如實道。
“能行房嗎？”明直言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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