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三哈哈大笑：“，我親自陪你一趟，不過……你這一車東西，怕是包子打狗。”
“有去無回不要，我本意是拿東西表達善意，然後瞭解況，收糧的事兒，我昨夜想了一晚。”
主要還是戰。
如果能讓百姓一年四季老實地耕地做活，沒有那麼多的徭役徵丁，哪怕老天爺再不給力，混個溫飽還是有的。
問題是，這城周遭，沒被屠完都是運氣，活下來的更是福大命大，昨日那鄉長都承認了，男丁稀啊。
“有想出法子來？”裘三大抵想起自己家曾經被吏欺辱的畫面，神慢慢冷卻了些。
“沒法子，到時最好，我找個大戶贊助一二，不行的話……造孽就造他一家得了。”
首先明是必須完任務的。
其次，實在不想嚯嚯底層。
那麼，就只能犧牲地主鄉紳這個階級了，也就是里正鄉長所在，總比讓平民百姓賣兒的強。
“你真能如此的話，裘某往後必定護你左右。”裘三正道，眉眼間顯出幾分堅定來。
“不用那麼認真，我還在規劃。”
裘三很快招呼上人，沿途上又和明對著路過的鄉村指指點點，還有田地裡勞作的村民。
一路走走看看，比昨日休閒多了，對鄉野生活有了進一步的認知，特別是人下地的比例，不低於三分之一。
“都是男丁沒了的緣故，原先太平時候，裘某老鄉，可是沒一個婦人下地幹活的，都在家持家務。”
“一樣累，都是牛馬。”明眺遠方。
似乎看到大梁鄉這三字了。
一塊飽經風霜的石碑上，刻著有些歪曲的字，孤單而冷地迎候著每一個自道而來的客人。
“居然沒聞到飯菜香，明明剛才路過的村落，那香，飄了好遠，勾得都了。”
明滿心都撲在功名利祿上，食慾比之從前下降很多：“車上吃食多，或者過會咱們花錢去里正家吃。”
“好說，不過這村……”裘三從底層一步一個腳印來，比明更能會到底層生活的苦楚。
“真很窮？”
“應該是蕭條了，你看……”裘三指著村口不遠的石亭，還有旁邊的一片果林。
“這都沒人打理，說不過去的。”
明順著他指的方向，認真觀察了會，果見果樹一片凌，枝葉毫無修剪痕跡。
“多虧你來。”
“是你願意聽真話，有些當的，連真話都聽不得，他們更願意相信是窮人耍，而不是苛捐雜稅太多。”裘三看著吊兒郎當，說的話一點不含糊，直言直語道。
好在有村民及時迎了過來，手上拎著把鐮刀，似乎方才在小山坡上割草，見陌生人到來後趕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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