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表揚的明毫不敢表什麼,只默默示意外頭的人進來,也讓平娃給對倒了水。
“怎麼稱呼嬸子?”明看出對方的侷促,眼看郭師爺沒準備發話,拉過引進的板凳請對方落座。
中間隔了張同樣的高腳桌。
全是主送進府衙的。
“奴姓張,不過旁人都喊奴朱二嫂子。”面對這個有答案的問題,對方扭了兩下後道。
“他家況你能與我說一說嗎?如實說就行,我不會讓你們和他家哥倆對峙,儘管安心。”
明語言上安了下對方。
朱二嫂子十分不安,但在府衙真不敢胡說,況且他們一條巷子的人沒人看得慣弟兄倆。
“早些年還好,就是這次戰後,他們本來躲去城外避難,不知怎地,回來後老唸叨著些胡話,花錢也大手大腳。”
“特別是李嬸子一日不如一日,還有男人,都多大年紀了,好些活,居然指使不倆兒子,你說過不過分?”
明故作詫異:“不是說死去的李嬸子不好嗎?每日吃藥的錢不便宜啊。”
朱二嫂子撇了撇,出幾分市井婦人應有的小表:“花倆媳婦的嫁妝吃的,不然怎麼辦?一大家子打秋風?”
“兩媳婦我看著順的,給婆母花錢吃藥也天經地義,莫非平日裡不滿?”明引導很強。
對方一點沒察覺:“倆是還好,畢竟惡人都兄弟倆做去了,他倆還想花媳婦的嫁妝呢,被老孃吃藥吃完了,他倆怎麼辦?”
“喔喔,這大家夥兒都曉得是不?”
明了下。
“都清楚,奴家和他們隔了一道土牆,連溷蕃都共用一個,再清楚沒有了。”朱二嫂子話說開了,倒也爽朗,難怪外頭推推搡搡地,讓打了頭。
“嫂子家裡幾個孩子?”
明順手從旁邊書案拿過果盤。
“兩個。”
朱二嫂子寵若驚地接過明遞過來的果子額,不是說吃不起,而是平日不會捨得買這些消遣的瓜果。
“給孩子嚐嚐。”明儘可能拉攏關係,“他家幾個孩子,男孩孩?”
“不多,算起來是他家大房孩子最多,二房兩個男孩,三房一兒一,之前的孩都賣掉了。”朱二嫂子說到最後,不免有些黯然。
“之前賣掉的孩全是三房的?”明咋舌。
“好像都有。”
朱二嫂子含糊了句。
“誰作主的?李嬸嗎?”明找到了第二個機。
後的郭師爺也微微直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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