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昭寫在列傳裡,寫的也不是班昭兩字,而是曹世叔妻,可見時代對子的認可度,主要靠其父兄夫子。
“二郎怎麼看起列傳了?”
長孫啞然失笑。
“說起來,你可曉得宋明在河北立了大功?”秦王完全風霽月,大方道。
旋即上榻摟了媳婦依偎,半點沒覺得什麼。
長孫多聽到過些許風聲,只是自從明和二郎苟且上後,平公主便不大在自己面前提起了。
所以只曉得個一知半解。
“大約知道。”
“換做尋常男子,謀個出不在話下。”秦王把玩著自家媳婦的髮,纏繞在手指上,慵懶又愜意。
長孫順著他的話道:“問題,是子……所以大王在看列傳,打算給安排個去?”
“列傳裡哪能找到什麼去,通篇都是誰誰家的,誰誰的姊妹,誰誰的妻。有名有姓都不容易。”
秦王這點上一針見。
長孫這時也有些糊塗,聽二郎的口吻,對宋明似乎沒什麼過分在意,卻也不是全然漠視。
冥冥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覺。
半晌,還是努力跳出自思維的侷限,猜測二郎長久以來為宋明的去到頭疼。
“本人,一顆心都想著榮華富貴,升發財。”秦王十分篤定。
“榮華富貴……秦王府裡不也有?”長孫笑言道。
“你都不知道有多可惡……”秦王對明之所以‘念念不忘’,並非出於男愫。
這當然也有點關係,更多的是,他在面對明質問他王府姬妾月俸幾何時的那種尷尬和茫然,令他格外難忘。
因為他不清楚答案。
也覺得十分荒謬。
趁著大好時機,秦王和長孫吐了個痛快,關於明就王府待遇和姬妾月俸的吐槽,以及一月自述的開銷,一日吃幾頓飯,每日都要沐浴,行醫治病能掙多錢能有多結餘……
主要是匪夷所思,他真記得明明白白。
“每日沐浴是有些誇張。”剛開始長孫還有些驚怒,畢竟這多顯得宋明不識抬舉,對著王府姬妾待遇挑三揀四,不是打臉是什麼?
太目中無人了。
沒進府就想著僭越。
可聽到最後,長孫也沒了氣。
因為更多的緒是無語,那種格格不的錯位,以及本特立獨行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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