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到二月,經過一個正月,邱大已經放棄了追索明和徐二的事,在父母之命下往城外謀差事。
護送徐二往去的姚五一行人順利折返,並拉回來一車不錯的仙釀和其他土產,不僅拿了明事先許諾的報酬,並且小小賺了一波,對明恩戴德,只說下次別忘了他們弟兄。
而明一面梳理維繫著自己在長安的人脈網路,上至公主秦王府,下至販夫走卒平康坊,度相當了得,一面開始編寫醫書,十分低調做人,沒搞什麼七八糟的花樣。
唯獨醫館的生意,出了元宵後一日比一日紅火,好些從前的病患紛紛口耳相傳,又帶了其他鄉里鄉親。
可憐明一番上躥下跳,為了當隨軍幾載,結果到頭來,還不如從醫來得人認可。
李道玄拍著脯給擔保的職,連個影兒都沒有。
二月初一的晚間,明早和胡阿婆代了句,領著平騎著小馬,一半舊不新的簡練打扮,不不慢往崇仁坊去。
今日是張七郎的生辰宴,不是逢十的要歲數,就是對方圖熱鬧,請了印鋪支部驛站的一堆人吃頓飯。
請柬是張七郎親自送到醫館的,姿態上令明難以開口拒絕他,最後再三確認了不會有伎作陪,方便參加後,才首肯的。
主要來的都是人,也是張七郎藉著這個機會把各支部各驛站遞鋪的負責人聚攏在一塊,聯絡下。
明理所應當被張七安排在了主桌。
“師傅好久不見。”
只能說張七是個懂事的,他完全是按照來人對平安印鋪的貢獻排的座次,要不然師傅一個手藝人,所謂下九流的平民,哪裡能和張七坐一桌。
“宋醫師好。”師傅顯然穿了一最好的面裳,看著不太適應,八更喜歡自己開工時的工服。
其餘人姍姍來遲。
如張七所說,都是明知的,包括但不限於姚五,杜全……以及明快要忘了名字的張才實。
明的屁不斷坐下抬起,笑得有點僵,出乎的意料,好像為了最關注的人。
“宋醫師好幾年沒在長安過年了吧。”開口的是張才實,自打被明發展為支部後,張才實第一次見。
杜全還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沒那麼誇張。”
“宋醫師隨大王去幷州是十一月,那年肯定在外過年,後來是,也在外。至兩年了。”
“張先生說的……差點讓我誤以為,你每年正月都來我醫館張一番了?”明笑意淡淡。
張才實則稍稍正:“的確,實不相瞞,張某的阿翁便常來你醫館抓藥,說是價錢最便宜,藥效不錯。”
“謝謝先生廣而告之,給我的醫館增添彩。”明沒料到對方上來就是吹捧。
“宋醫師的醫館哪裡需要什麼廣告,連俺那山村落,都知曉長安城裡有個神醫。”
嗯,離譜的來了。
姚五飲了兩杯酒下肚,和明離開長安時的落魄消沉相比,這會的他,臉龐圓潤了許多,材也橫向發展,日子一天天舒坦了。
“姚五郎不是在長安定居了嗎?莫非還經常回去?”張才實記得對方是個人,但拿到了城南一片的支部事宜。
雖說小報沒多利潤,但靠信件遞送業務,不了他這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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