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剛把積善堂支稜起來，買下旁邊的屋舍做了圖書館，每月都有一大筆匪夷所思的開銷。
真的不能再想其他了。
就算地皮是免費的，搭建佈局陳設人工，哪個不要錢？
慢慢來吧。
“貴重什麼？我聽說你好像在城南開了個善堂？說是窮苦人家免費能領藥？”長孫口吻很淡。
天地良心。
明沒大肆宣揚，比如登報這種。
首先能買得起小報的人家，普遍吃得起藥，再差也是工薪階層。
其次……不想去挑戰人，最開始免費供應的蒸餅便試探出了不人的醜陋臉。
沒辦法，說來說去還是明不知‘民生疾苦’，救濟用的蒸餅比尋常人家的伙食都香。
如今換陳米和爛菜熬的稀粥，大家都老實了。
本來良財建議往裡面混沙土或者小石子，讓其難以下嚥……明覺得爛菜已經到了的良心，自然否了。
目前積善堂每日的開銷，讓明覺得能夠負擔，屬於活著就養得起的存在。
“你莫張，我聽阿孃說的，府中有得了風寒的奴僕，誰料只是去領了副治風寒的藥，沒幾天就好了。”
長孫靜靜笑道：“我聽到都覺得震驚。”
施粥這些，他們也都做過，沒什麼。
但免費吃藥……
實在聞所未聞。
“王妃，小人就是盡些力所能及的，像吃藥這事，王妃換個角度看，不也是很多餘嗎？城外好些人家每日都吃不飽飯，吃飯總比吃藥重要……我何嘗不是本末倒置？”
明不想在長孫面前彰顯自己的善良仁心，只另闢蹊徑地進行自我否定，聽得長孫神飄忽。
“哪有你這麼說的。但凡善舉，總歸有勝過無，天下的窮人你接濟不過來，那麼在能力範圍行善積德，給生病的人吃免費藥，如何不算功德無量？”長孫吃了口茶，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小人有時也很矛盾，最開始小人不是用那麼糟糕的稀粥，而是普通的蒸餅……結果都被好些不會肚子的人佔了去，故而才出此下策。”秦王妃既那麼真誠地關心，明也不好敷衍糊弄，認真道。
長孫含笑道：“那確實。你不會還按照一日三餐的標準吧？”
“不至於。”
”我聽阿孃說，這善堂你還眾籌了？張家似乎在其中。“秦王妃似笑非笑，冰雪聰明如，同樣能到明對的慎重和敬畏。
”嗯，生怕我有個好歹，善堂沒人收尾。“明沒指這個能長久下去，哪日出了意外，多有個人家幫忙妥善置。
”怎麼說這麼不吉利的話，陛下都沒論你罪……不過聽聞你都員了好些將軍……“
長孫沒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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