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真心實意。
自打和李二苟且上後,太宗的濾鏡正在一點點破碎中。
果然,男人是一近距離接就會祛魅的存在。
秦王則過分認真地補充:“還了陝東道大行臺和雍州牧。”
明總算穿戴完畢,拖拉著鞋下了榻。
“不止吧?”
好長一大串,明只隨意背了兩個。
“你記得清楚。”秦王又擁住了,聞著香兒,”真不覺得委屈?”
“委屈什麼?”明反問,神清淡,沒有太大起伏,“對大王而言,人傑二字都有些不夠看。要是我家旁邊的左鄰右舍曉得我攀附上了你,怕是得懷疑宋家祖墳著火的。”
多大的榮幸。
尋常百姓哪裡有這種好事?
等於是一人得道犬升天?
哪怕是做妾,但也強太多,而且生下來的孩子一出生就含了金鑰匙,說是逆天改命都不為過。
秦王愣了一下後才理解祖墳為什麼會著火,半晌後道:“你呢?你也覺得是好事?”
明用見鬼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咦,李二現階段這麼不自信的嗎?沒信心自己能嗎?
這方面的意識有些欠缺。
皇帝和秦王,本質上有著極大區別。
這是天塹。
“哪裡會不是呢?大王你要相信,我這麼功名利祿這麼榮華富貴,願意跟你廝混在一塊,當然是真心貪圖你的富貴和權勢。”
明滿眼著真摯,口吻如此懇切,說出來的話卻那麼直白,半點沒給自己留餘地。
但凡是穿越,哪個敢說會對李二無於衷?
哪個又真會和長孫較上勁?
因為本不會有勝算。
“你這樣說,反而蓋彌彰。”秦王哪裡這麼好糊弄,明錢不假,但未必沒被他吸引。
兩人坦誠相見時,到濃時,總會流出幾分最原始的,明明是沉浸在其中的。
比他府中好些個姬妾都。
“嗯,我也慕大王。”
明笑眯眯地,說得輕巧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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