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後,似乎維持不住平躺的姿勢,向側面把子蜷起來,宛如一隻盡驚嚇的蝦米。
“好疼,為什麼這麼疼。”紅嫵一面哭一面說,語調都痛得變形了,支離破碎地一塌糊塗。
明只能在邊上盡力安,盡力轉開的注意力,然後眼睛盯著的下半。
“參片來了,你含著。”
“怎麼……怎麼來的。”紅嫵很聽話地張。
“我自帶的。”明習慣隨攜帶一點貴而積小的藥,避子丸和救命的一些藥,都是必備。
又是一陣掙扎。
直到外頭旭日初昇的刺破紗窗,照在紅嫵慘白若鬼的臉上,孩子終於落下來了,伴著一大灘。
“好了,紅嫵。你好好歇息,不要再想什麼,務必養好。這樣,才會有以後,以後才能有孩子。”
明哽咽道。
“嗯。”
紅嫵低低應是,勉力睜開眼。
明親眼盯著嬤嬤給紅嫵清理好了下半,又換了乾淨的被褥後,親自打賞了嬤嬤,並表示自己明日再來。
有錢開路,嬤嬤自然笑臉相迎。
離開地也相對放心。
等出了東宮,便直接策馬往醫院去,以求第一日複診不要遲到,給人留下壞印象。
好在複診的訊息傳播地不夠迅速,這時代也沒有微信和小紅書,病人是陸陸續續到午時來的。
大多都是複診。
極數是慕名而來。
結果明剛在二樓的休息室吃上第一口午飯,樓梯間便奔上了一人,嚇得趕吃大蝦。
“是秦王府來人請了。”
“秦王封太子的旨意還沒下來?”明咀嚼完畢後問,看向自詡機靈伶俐的平。
封太子的旨意在昨日便昭告天下。
長安城除了短暫的暗流湧過一陣外,全部都很從容淡定地接了,繁華熱鬧依舊。
平第一時間認錯:“是奴大意了,是太子府上派人來請。”
“嗯,在外別錯了。”
儘管明心對李二和長孫的敬重更上一層樓,但半點不敢表現出來,以免顯得自己別有用心。
離秦王府尚隔著一街坊,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敢外門的車馬都堵到了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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