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陛下心意得那麼清楚?
此言一齣,李二當即擰了眉頭:“長安城外出現了蝗蟲?”正值秋收季節,這可是災禍啊。
許敬宗心頭一凜,趕作答:“偶有一二罷了。應當也是鄉野之人捉來取樂,試問陛下,若是蝗蟲災啃咬莊稼,他們豈有心分烤的蝗蟲,必定哭天喊地,嚷不休。”
“這不失為一種法子。”
李二若有所思,年輕的面容映著殿上明亮的東海鮫珠之,蓬與志氣油然而生。
“其實多數蟲類都可食用,難為蝗蟲啃噬莊稼,讓農戶心生畏懼,其實又有什麼可怕?”
許敬宗坦然道。
李二掌而笑:“的確,讓百姓對此不害怕更為要,許卿所言甚是。”他唯獨沒問突厥,許敬宗也不會自討沒趣。
要麼是陛下覺得自己所言不值一提,要麼是陛下另有謀算。
許敬宗得了這般臉面和誇獎,簡直覺得前途明一片,結果噩耗接踵而來,先是明的烏實現了,這月甲戌突厥頡利、突利寇涇州。乙亥,突厥進寇武功,京師戒嚴。
眼看異族兵臨帝都,李二大怒之餘並未失態,反而按部就班地辦了立後大典,冊妃長孫氏為後。
貞觀帝后正式上了歷史舞臺。
對此明也被邀請去了觀禮,雖然過程罪,也沒能看清帝后攜手的好畫面,但拿到了人手一份的賞賜。
其實若非突厥得,封后的大典可以更加熱鬧,由此可想而知李二的惱怒。
立了最心的妻子做皇后,本該普天同慶的好事,被突厥搞得面盡失,各種流言四起。
想也知道,突厥此次大規模南下,必定是覺得有利可圖方會傾巢而出,心給新登基的李二一個下馬威。
之後明以普通民眾的份聽聞了突厥遣使長安,然後被朝廷扣下,李二領著親信出城,長安城全面戒嚴,實屬嚴陣以待不見慌。
百姓其實沒那麼穩,可架不住軍隊意氣風發,在天子的帶領下雄赳赳氣昂昂,好比尉遲恭在涇州斬首千餘級。
真全面開戰,不定誰輸誰贏。
問題是……
這個階段的李二,沒有和異族死磕的心思,戰爭是以消耗人命力為代價的,即便取得大勝。
所以前日給許營德的回信裡稍稍提示了李二會願意談和,讓他往這個方向努力。
日子一天天地淌過去,平淡而瑣碎,往往在其中無法會如此福氣,可一旦有什麼變故,又格外懷念。
如同史書記載一般,李二攜六騎於渭水親會頡利可汗,殺白馬定盟,並贈與金銀不可勝計。
突厥並沒有繼續侵,選擇退兵。
外部危機剛化解,部又燃起了烽火,幽州的李藝(羅藝),這位和李建匪淺的軍閥造反了。
各州縣出現了旱災,陸續上報。
許營德則慌張來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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