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彩自帷幔走到明跟前。
“嗯？”
明懵，家人不是在宋家嗎？還是說皇后指的是這軀殼的真正家人？
蒼天。
“這是你被送掖庭時的文書。”莊彩一時沒拿穩，本該好生鋪開的卷軸綿綿抖落開來，逶迤在地上。
“有好些日子了。”
明撿起好像被什麼生咬了個破的文書，故作輕快道，實則心慌得一批。
可千萬別和對質啊。
什麼都不記得。
“你一點沒印象？”長孫到奇怪。
按照文書所言，明被送掖庭時八歲，這年紀怎麼會不記事？
家中遭此鉅變，多有點印象。
“娘娘，我真忘了。”明的心驀然收，語氣一如既往地平緩，認真分辨著文書上晦難懂的旨意。
開頭不是什麼奉天承運。
是統一的門下。
即告知門下省，要做出一個怎樣的作。
然後是一段講究平仄文采，對仗工整的古文，大意是你家罪大惡極，有不軌之念，因此抄沒家產，年男子殺頭，眷沒掖庭為奴。
之後是各種員從大到小地畫押簽章。
明看得相當辛苦。
“怎麼，看不懂嗎？”長孫留心著的神，不過沒有一一毫的破綻，唯有對文書的疑。
“勉強看懂了。”明乾笑兩聲。
這子本家好像姓……姜。
沒錯吧？
“你姜家其他人，有個阿姐在掖庭中當。”長孫嘆息道，至於其他眷，早各自凋零碾落。
“？”
明都不敢接話。
本不知道。
“不想去看看嗎？”長孫對的反應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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