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眨眨眼，看向噤若寒蟬的姜圓悅，輕嘆道：“怕是以為我犯了什麼事兒，所以有貴人刨究底地查，嚇到人家了。”
莊彩連忙道：“沒有的事，你們姐妹倆說說話。”
說完就想開溜。
“哎，莊彩姐姐，我還要回立政殿嗎？”明傻眼了，趕追問。
“要，要。”
大約是立政殿三個字宛如一劑強心針，姜圓悅終於意識到這或許對是天大的好事。
“姜姐姐，你今年多大啊。”明先問這個。
“三十四了，你應該三十二。”
姜圓悅想通關節，緒好了許多。
“家裡其他人都還好嗎？男丁有嗎？”明沒拉著回憶小時候的事，一來不興趣，二來長孫也不會揪著：不放，沒必要追憶那些註定苦的過往。
“有的。”
姜圓悅眼裡一下子有了。
明見此角先微微下撇，旋即恢復如初，溫言道：“你說說唄。”
“嗯，是奴的阿弟，當時因為年齡小保了條命……”
雪在屋外紛紛落下。
伴著一陣陣絮似的小雪，所有人都明白，冬天真的來了。
*
沒幾天功夫，長孫基本痊癒，明也心滿意足地領著賞賜回了家，這下能過個好年了，宮裡待著哪怕錦玉食也是寄人籬下，每天行不完的禮，膝蓋多遭罪。
長安大街的積雪已被民眾們掃得七七八八，除了極個別沒人走的小巷，街旁堆雪映著民宿牆瓦，雖不如宮中在紅牆碧瓦的襯托下有著別一格的炫目雪，但也足夠冷清，韻味十足。
風風回到醫院後，明便召集了大家夥兒開會，進行年終總結，順道分這段時間的病例。
“是什麼病來著？”
明擰眉重複問。
“是風疾。”
神一沉，和李世民的同款病症，也是這些年竭盡搜尋的病例，凡是確診的，一般免費治療。
“不過患者況特殊……”
答話的是元郎。
基於多年曆練和本勤，元郎此時已能完全獨當一面，只偶爾在明前流出一些忐忑和迷茫。
“是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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