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溪娘正和宮人們玩著躲貓貓的遊戲，乍一看來了個飾名貴的婦人，眨著眼立在了原地。
“這是衡山公主？”楊淑妃頗為詫異。
“正是。”
明蹲下攏住溪娘：“快喊楊娘娘。”
“楊娘娘安好。”
溪娘今日心不錯，五個字也喊得順溜，只是陌生人的到來讓失了往日的活潑，有點瑟。
“阿姨和楊娘娘說說話好不？你去庫房挑一件禮給楊娘娘，再去拿一盤點心過來，好不？”
明循循善。
溪娘一聽點心兩字，馬上道：“吃點心，點心。”
“對，溪娘去拿。拿來我們一塊吃。”明粲然朝溪娘一笑，曼聲輕盈道。
溪娘高高興興去了。
一旁的楊淑妃已然落座，見著明稀鬆平常般起，不免慨道：“昭儀待孩子很耐心。”
難怪皇后欽定了來養最年的。
“不耐心不行，小孩子嘛。”明是一點不想顯擺自己帶娃的能力，喜歡溪娘是真，憐惜溪娘小小年紀沒了親孃是真，但每日帶著……嗯，幸虧有其他宮人的幫忙。
短短片刻功夫，楊淑妃已經將這打量了圈，不得不說，宮殿本堂皇，陳設亦講究清貴，可架不住濃厚的親子氛圍，隨可見小孩子用的東西，七零八落在地上榻上。
生生搗毀了淑景殿本該有的氣質。
毫沒有接過駕的痕跡。
“讓淑妃姐姐見笑了。”明當然清楚楊氏在瞧什麼，有委婉提醒過，正殿最好收拾乾淨，免得聖駕不喜。
但明沒當回事。
一來李二對長孫真心，這段時間老是登高昭陵的方向，估著很快要被魏徵，又怎麼會來這淑景殿？
二來就算李二來了，淑景殿以溪娘為主，也沒病……能住這麼好的一個宮殿，本來也是託了溪孃的福。
楊淑妃看完自己想看的，總算記得進正題，主出手腕，慢慢綻開笑意：“有勞昭儀了。”
“姐姐是子不舒服？”明沒料到楊淑妃尋來診脈，可能也是楊淑妃的固有形象在那兒，總覺得楊氏上的弱無助不是病弱所致，而是對方以此過活求存。
“心悸心痛，老病了。”楊氏沒故意捂著口，只出一點苦笑。
明則端正了下子，又挪過去一點，凝神屏氣開始把脈，剛想讓楊氏換一隻手，外頭便鬧出一陣活潑的靜。
溪娘和一群跟著的宮人進殿了。
“楊娘娘。”
吃東西總能調起溪娘心深的驅力，難得殷勤地端著一盤點心上前，小小的人兒，小小的手腳，怎麼看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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