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生的孩子了政治鬥爭的犧牲品,腹中孩兒也落下。
如今困在這一方小小天地間,僅僅是不愁吃穿而已,想要其他的都是妄想,連自由都沒有。
不怪楊氏最後和李二有了首尾。
想來自己也是願意的。
“昭儀,阿孃還有救嗎?”榻邊的半大孩怯怯道,問的話也相當目驚心,顯然已經明白了。
對著這樣境下的問題,明沒捨得讓孩哭過的眼睛再度淌淚,只溫聲細語:“可以吃藥看看。”
“嗯。”
“這般形容多久了?”明診完脈,看向楊氏。
“兩三日功夫。可能因為天氣轉冷,子陡然不行了。”楊氏著孩子的背,低聲道。
“底子很差,當初生了孩子沒調理好啊。”
而孩子此刻就站在明跟前,聽了這句話更是哽咽出聲,無助地靠著楊氏泣。
“你哭什麼,是我沒照顧好你阿孃。”楊氏輕輕拍著孩子作為安,姿態放得很低。
果真環境對人的馴化效果無可替代,十來年功夫,足夠楊氏放下一切,只想安穩度日。
明則向楊氏索要前面醫師開過的方子。
”沒有?”
不至於吧。
“昭儀娘娘,自打皇后過世後,這邊本沒人願意來,也沒人願意管。問誰都是迴避。”半大孩哭著道。
喔。
和楊淑妃一月前說的況半斤八兩。
後宮群龍無首,全靠六局二十四司自己運轉,但有人的地方就有勾心鬥角,誰都不是省油的燈。
對於住在長春宮裡的這夥眷,說白了妥妥三不管地界,前朝六部不會管,之前是後宮在管,等於是長孫盯著,現在……
嘿。
誰都不願意自己多個活兒,何必呢。
“這次不就好了嗎?以後我儘量招呼著,好歹你們過冬的份例不要短了,藥的話,你們這地兒有煎藥的爐子和藥壺嗎?”
明四下打量著。
“有是有,但人手的確不足。”楊氏一點沒和明客氣,眼看明願意出援手,立刻抓住了這救命稻草。
“行,我讓他們煎好送來。”
明乾脆利落包下,又對楊氏好一番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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