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臉蛋、這個段……
昭然若揭。
多半是大戶人家的逃婢或是逃妾……
好在李秀寧貴為天家公主,自有一種渾然天的尊貴,並不覺得普天之下有能和自己相提並論的人家,明能得看重賞識……之前那些又算得了什麼,誰還敢來公主府緝拿逃奴不……
“你這手實都落定了?”的關注點比明預想的方向好上百倍。
不刨究底就。
明若無其事道:“族裡收了我家的好,很痛快地準了。”
李秀寧雖看著爽利寬和,但從來中有細,稍稍剝繭地品了品,輕而易舉窺破了這話裡的種種晦意思。
“我這駙馬爺是個眼裡沒下人的,你能給他留下印象,說說軍中立了什麼功。”主要還是整日無所事事,難得上個有意思的人,自然玩起了探秘尋寶的遊戲。
論眼下明最怕被覬覦的男人裡,柴紹佔了很重的一席之地。
畢竟李秀寧份尊貴,又待與眾不同,眼看著使使勁就能抱上的穩當大……千萬不能因為男人功虧一簣。
這可是哪個人對上都不會有勝算的皇家公主。
明只要腦子沒壞,就不可能這種歪腦筋。
仰起姣好的面容,不疾不徐地將水疫、投毒之事一一敘說,李秀寧聽慣各種奇聞異事,神隨意,很是尋常,倒是其餘侍奉在側的婢多有些側目,尤其碗娘,抬手往額上抹了兩次冷汗。
“嗯……如此說來,你倒算秦王府的人了。”李秀寧莫名來了這麼一句。
明更是大驚,極力維持著平素的從容,卻還是因急切的語氣洩了心中的不安和紛。
“這又怎麼算是了?”
李秀寧微眯了眼,含著閃爍而溫和的笑意看向:“真不懂?”
明乖覺地點頭。
懂什麼?
總不能是算秦王府的姬妾侍妾了吧?
“算你過關。”李秀寧從不斤斤計較,大差不差就得了,府上又沒什麼機寶藏,值得人費盡心思地潛進來。
就這樣,明得到了一份類似現代編制的穩定工作,隔三差五往公主府上班打卡,重點為公主腹中的孩子保駕護航,直至平安生產。
待得回到延福坊的醫館中,元郎已趕著城門落鑰的點兒離開了,宋郎中則正在鎖門,看平安無虞地回來,如釋重負般笑道:“每每看碗娘著急忙慌的,還怕你一道陷在裡頭,被問罪呢。”
明順手拿過阿耶手裡的一個麻袋,微有得意道:“我今後可算公主府的醫師了。”雖說沒有朝廷的編制,但總歸是個像模像樣的臨時工。
宋平先是錯愕一瞬,又打量著思索道:“於你算是個好差,公主親口定的?”
“可不是。否則我一個平民子,哪裡能出的府上。”宋家便在醫館轉過兩條路的巷子裡,父倆一問一答,眨眼間便到了家門口。
總算今兒太太平平,各家各戶都炊煙裊裊,一推開門便聞到了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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