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等於給自己找一個祖宗來侍候……嗯，不對。
是好多個。
公婆是比夫婿更厲害的存在。
“哪家哪戶不都這樣？人辛苦生孩子，萬一上個難產不就完了？婆家和男人裝模作樣地掉幾滴眼淚，好些的守個一年半載的娶新婦，臉醜陋的不到一年連新孩子都生出來了。”明狀似雲淡風輕，實則語氣裡的不甘和憤懣……昭然若揭。
李秀寧儘管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賢妻良母，但心深並不排斥世人所認可的子賢良，頂多自己不願付諸實踐罷了，如明這般離經叛道的想法……算是生平第一次聽聞。
“公主，我是真想吃醫師這碗飯的，養活自己，護住自己總歸不問題。”明沒再繼續喋喋不休，誠懇而認真道。
“可是有律法……”李秀寧怔忡道。
也不對，新朝剛立，四面皆為環伺之敵，這會兒忙著逐鹿天下……府的工作重心也不是抓民生，管男嫁娶之事……
“以後再說吧，說不定我能拿到特赦呢。”明是知道的，在人口相對較的古代，作為寶貴的國家資源，朝廷都是鼓勵百姓多生多育，多子多福的。
尤其子，作為生娃的唯一主力，有些朝代是以二十為限，有些朝代喪心病狂，十五為限的也有。旦超過年紀，便有里正或是縣衙登門來問，這戶人家有可能面臨加稅等一系列變相迫使你趕把兒潑出去的各種手段。
“你家裡也同意你的說法？”李秀寧換了個盤的姿勢，淡淡笑問。
明不以為意：“怎麼可能。”
李秀寧挑了挑眉。
“我這父母是厚道人，只要我咬死不點頭，幹不出那種把我強綁去男方家的爛事。”明這點子信心還是足的，要不然當初也不能豁出去。
“能耐啊——膽大包天，改頭換面。等再過幾年，豈不是搖一變，名醫了？”李秀寧轉眸笑。
明臉上添了幾分喜，含笑道：“怎麼不可以呢？眼下可是世，我若為男兒，必定能借著這趟渾水混上個王侯將相，可惜子不得仕，否則我的目標就不單單是行醫積善了。”
李秀寧微眯了眯眼，含了朦朧的笑意看：“萬一可以呢？如你所說，現在是世，是最有機會的時候。”
“公主莫非願意替我作保嗎？”明笑意愈發鮮明，哪裡看得出方才的惶然與失措。
“我如何為你引薦？”
明淺笑如雲：“只待來日水到渠，公主幫我言一二即可。”
做，有權有錢有地位。
三位一，符合的追求，是能過上好日子的最佳出路。
“還打算隨軍？”李秀寧沉片刻，便心下了然。
明斬釘截鐵地嗯了一聲。“你個滴滴的小娘子，細皮的，真是……”李秀寧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想曾經也是弓馬刀劍都使得的將門之，是什麼時候開始安於宅，滿足於這種歲月靜好的生活呢。
“沒辦法，主要是我貪慕虛榮，一心想過富貴的好日子，不願意吃苦罪。”明順勢從碗娘手中接過一盞牛，端給李秀寧。
“你心中什麼算好日子？我聽聽。”李秀寧閒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