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抵擋不住。
“嗯。”溪娘認了。
“阿姨其實不太吃。阿姨說過，阿姨要減。”保持纖細窈窕的材，是自小到大的必修課。
“喔，那溪娘和阿姨一人一半，一人一半。”
這是明最常和溪娘說的。
有時為了防止溪娘吃太多。
“溪娘答應阿姨，不能哭了？好嗎？”明笑逐開，卻忍不住帶了欣的淚。
“可是阿姨哭了。”
溪娘出小手上明的面龐，神略有呆滯。
明幾乎沒有在溪娘跟前哭過。
溪娘有點慌，無措地想拿自己的衫給阿姨。
“阿姨很擔心溪娘。”
即便知道在立政殿不會過得比在淑景殿差，即便知道立政殿裡才是和脈相連的一家人。
但是……但是，依舊放心不下。
“不擔心，不擔心。”
溪娘笨拙地著明抑制不住落下的淚。
“好了，溪娘和阿闕回去吧。真的想阿姨的話……你看看畫好不好。”明低聲道。
“嗯，不能告訴別人。”
溪娘小聲道。
“對，儘量不告訴別人。但真的被看見了，也可以說。溪娘不要怕。”明並不想給溪娘灌輸鬼祟的思想。
是金尊玉貴的嫡公主，是李世民和長孫的最後一個孩子，不該學那些百轉千回、的心思。
“嗯，溪娘不怕。”
反反覆覆來來回回的話說了十來遍，溪娘總算擺了悲傷的緒，一步三回頭地拉著阿闕的手走向了來時的方向。
“娘子。肯定有人看見公主了。”
芳草憂心忡忡。
“不要。那是立政殿，不是人人都敢去嚼舌。至於我這邊……更是沒什麼所謂。”
溪娘來掖庭半日遊的訊息很快傳到了對掖庭格外矚目的韋貴妃耳中，心算不上妙。
某種程度上來說，比明都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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