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不能避免。”
朱茂繼續道:“其實諸位所問這些不過都是細枝末節,本質還是懷王為人心如何,你們接過宋太妃嗎?”
當即有人出聲:“我父親曾隨軍參與過虎牢,對這位宋醫師唸叨多年,每有病痛總是不辭辛苦地託人去揚州求醫問藥。”
朱茂兀自點頭:“宋太妃的醫並不比那些天下聞名的神醫差,自打來了揚州,聽說婦人產子的存活率比從前高了許多。當然,做得並不高調,會刻意囑咐那戶人家不要聲張。”
在座之人討論了會宋太妃的生平,這位的經歷過往比懷王要明許多,由母觀子嘛。
但終究有人按捺不住地把話題扯回正事,”說一千道一萬,宋太妃名聲如何仁善醫如何湛,都抵不過如今守在壽春的事實。太妃如何?壽春無其他守將嗎?”
“一位寧姓將軍。聽說當時下邳徐州,他都算首功,沒有什麼出。”朱茂捧過一盞茶抿了口。
“懷王手下多是平民子弟。”
“不全是,有位狄姓的參軍之流。十來年前他父親還未嶄頭角之時便了懷王府。”
“狄姓?”
這姓不算常見。
“其父名仁杰。”
“武后居然沒殺他?”有人詫異。
“殺什麼?天下那麼多員,那麼多人,武后都能殺了?”有人不以為意,重重哼了一聲。
“還有程務的兒子。都知道吧?”
“看來那會,懷王府就很有心了。”有人剖析著懷王府的心路歷程。
“懷王府何時有心如今再去追溯沒有意義,不知諸位都下定決心沒?”朱茂環視了圈今日到場的世家之人。
雖不一定是話事人,但都是族中有分量之輩。
“你和我說個實話。壽春、徐州到底有多兵馬?”有人問出關鍵言語,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屋一下子沉靜下來,像是積年累月的一汪深潭,凝重地無法看見其中深意。
“我如何得知?”
朱茂笑了。
“我聽著你的言語,總覺得你是來做說客。敢問,那位嫁給懷王長子的朱家娘子,和你什麼關係?”
有人道破真相。
“正是鄙人的親妹妹。鄙人另一庶兄,在徐州效犬馬之勞。”
“陸家呢?你朱家都押注了。”
“陸家,陸家早就下注了。原懷王妃不就姓陸?那可是舅兄。”朱茂爽朗一笑,神采奕奕。
在座皆面面相覷,終究有人先咬牙開口:“壽春可缺什麼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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