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陛下是該好好養傷。”
瞥了眼剛撤出來的早膳。
李二了不足三。
沒好好吃飯。
“昭儀請回吧。”
張阿難輕聲道。
“這藥，我留下。對治舊傷反覆的疼痛會有效用，之前秦瓊將軍在時，便離不開此。”
明沒整花裡胡哨的包裝，將一個細長黝黑的瓷瓶拿給張阿難。
“喏。”
明沒多逗留，不知道是李二不方便見，還是又在不自知的況下怒了李二？
有新況了？
新證據新進展？
直到的影消失不見，張阿難方嘆出一口氣，轉進了屋中，桌案後是晴難料的李二。
他淡淡問：“來做什麼？”
下五子棋嗎？
“送了藥。”張阿難把明的原話複述了遍。
“秦瓊……”李二喃喃自語。
這是他側幾乎最信任的將軍之一，是陪著他單騎挑釁過敵軍的將，是他玄武門之變時的邊人，是他掌權後為他守過寢殿門的心腹。
可惜舊傷太多，活著的最後幾年被病痛折磨得沒了人形，走時他見過一次，連一百三四十斤都沒了。
熬得還有把骨頭。
他主手想要接上這瓷瓶，張阿難卻沒第一時間理會，等反應過來李二已直接奪走了。
嗯——
張阿難穩著自己的心神。
希陛下和昭儀趕重修舊好，免得他在中間做夾心餅，他還以為陛下會氣得把瓷瓶扔出去呢。
“讓人查一查。”
“喏。”
意思是分用藥無毒的話，陛下打算用是嗎？
張阿難腦補了一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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