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公主對這些其實沒什麼興趣，但人都喜歡熱鬧。”
李二慢吞吞問：“余余今天請假了？”
明表停頓稍許：“嗯，是最枯燥的講經。”這個階段的李餘能靜下心來寫寫字，讀點孔孟就不錯了。
經文一道，怎麼能指八九歲的李餘‘喜歡’？
怎麼努力引導都沒用啊。
“枯燥就可以請假？”
李二失笑道。
這就又和其他妃子的上進形鮮明對比，起碼有兒子的妃嬪很有這麼主給孩子請假去玩的。
“那……陛下意思是，以後不能請嗎？”有一說一，唐朝的皇子課業不算繁重，比明清強百倍。
但縱使如此，明也覺得李餘辛苦。
每日起得早，一月裡只有幾日休息，且授課都是之乎者也的文章道理，讀詩經都算放鬆。
太……抑了。
不如大自然好愜意。
“你這話說得……往後李余文章不通，和你這當孃的一般字認不全，你覺得可以？”
李二故意把話說重了。
這讓明心裡頗不是滋味，什麼字認不全？
擱現代，的識字量絕對吊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好不好。
抿了抿，試圖抿掉這點鬱郁，不是沒努力過識字作文章，但也當不了，又有什麼必要寫那些文章？
李餘同理。
他往後不做太子天子。
讀書那麼好，何必呢？
重點是這個時代沒有眼鏡，書看得多了真的容易近視，說白了就容易瞎，可不要。
“行了。”
李二似是察覺到緒的變化，安似的拍了拍的手背，溫聲道：“不是嫌棄你。知道你是希李餘多戶外，對眼睛好。”
是明曾經養溪娘，帶著溪娘不管下雪下雨都要去花園湖邊玩的說辭，那一個理直氣壯振振有詞。
而溪娘確實倍兒棒，吃飯也乖，李二不得不認可這套邏輯。
“陛下能不能調整下余余的授課？他這個年紀不適合學那些經啊道啊，讀些道理明事，學寫字做文章作詩妾都支援啊。”
明有時瞧李餘的課業，簡直覺得自己了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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