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自己字的寧立德在這日之後開始接裘三的班，他來到規模甚大的一釀酒坊。
他兩隻眼亮得不行：“這酒坊日後歸我了？”明仙釀好貴一罈，他也就當初職後為討好孝敬上峰，下本買過幾壇。
裘三不置可否：“得看你本事。”
嗯？
寧立德不解，他四下張了圈，沒看到什麼需要他發揮本事的人或者事，但下一秒，他的視線定住了。
作坊外有一片非常寬敞的空地。
像是麥場。
各放著各種靶子，以及一條條劃出來的道。
“看見了？”
“箭法？”
“不是。”裘三側了側子，引出一位年歲漸長的，眉目端正，氣質沉穩，頭髮扎得非常幹練。
“你和你父親很像，都有吊兒郎當的氣質。”
來人不是旁人，是奔六的江水。
“這是誇我的？”
寧立德皺眉，他不記得自己認識這號人。結果對方一上來就和他絡地不行的樣兒。
他老子的紅知己？
“怎麼不算呢，都進懷王府了。”江水頗為嘆，下一秒扔給他一樣鐵質的玩意兒。
寧立德本能接住，在手裡掂量了下。
喲嚯。
沉。
“去試試吧。這附近的莊子裡大概百來號人，板武藝都很平平，但耍這個的水平都不錯。”
“這是什麼？”
寧立德一臉懵。
“銃。鳥銃。你喊啥都行。”江水掏了掏耳朵，又和裘三嘀咕了陣，拭目以待的模樣。
“用來打人的？”
“先打靶子。這玩意的殺傷力比弓箭強。看好了！”裘三收了玩笑的表，徑直走到空地上，對著極遠的一個靶子開槍。
命中了。
草靶應聲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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