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路大軍裡,起碼有個三四萬是正經能打的兵。”
說及此,寧立德斷然否認。
“北衙軍哪有三四萬兵,況且武后自要留一部分拱衛和皇城,心腹將領也是,不然這太后不得分分鐘被人轟下去?”
“一兩萬兵……說實在的,平地野戰,懷王府如何是正經軍的對手。”明深知自家實力。
又不是做大字報,沒必要虛報什麼十萬二十萬。
重點在於懷王府的主力是步兵。
“其他好說,在於騎兵。”
寧立德好歹在打滾過幾年,對北衙軍、南衙府軍的戰鬥力有著一定認知。
“太妃不必憂慮。懷王統兵水平,起碼在我看來並不輸那些大將軍,至於械甲冑……軍亦做不到百分百,這點上是持平的。”
“那就是人數了。十來萬兵馬和兩三萬兵馬,戰力差太多了。”明還是小瞧了武后的決心。
人分得清主次,腦子拎得清。
這邊相對徐州,算是‘無關要’,能滅則滅。懷王卻是一定要大舉興兵一戰而定。
懷王死了,塵埃落定。
“你帶兩千人去。騎兵都帶去,到鍾離匯合宋漾節,一道去徐州聽從懷王調遣。”
明此時已穿好了甲冑,年齡擺在那兒,說真的穿不那些輒幾十斤的正經鎧甲,一般穿的都是輕甲,各種‘科技’‘狠活’。
寧立德呼吸錯了兩拍,正問:“那壽春鍾離……”
“我預備往前湊一湊。一方面是作出進取姿態,最好能吸引朝廷注意,另一方面也是兵力不足以守住淮水。”
鍾離和壽春非得選一個,還是壽春。
“存地失人,則人地皆失。存人失地,則人地兩存。”寧立德微微低頭,終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趕整隊吧。江錦你帶去,他通電報線路。”
寧立德一愣:“不依託城池也可嗎?”
“可的。”
“那太妃側……”
寧立德簡直有些惶然無措。
“不必管我,我八十多了。總不能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明聲音微微出凌厲,又催促了句。
如此,這日午後,尚且未從昨日大勝緒裡掙出來計程車卒將又要被調起來,整編隊伍,安置傷兵,再將從軍大營中繳獲的各資戰馬分配下,一支二千人的銳隊伍慢慢形。
至於降兵。
昨日軍大潰之下,因踩踏混、投水溺亡者足有數千,戰死重傷者再有數千,潰散逃亡者更是不計其數,怕有數萬,一方面是戰時被搖後逃了的,另一方面是明方沒法去追尋搜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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