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比武承嗣有些決斷和想法。若真是個老實守城之輩，阿孃他們更要一籌莫展。”
老老實實結寨紮營打仗，對於阿孃的生命才是一種無聲的消耗，阿孃如何遭得住。
但要是玩花樣的話，懷王對阿孃莫名有信心。
“澤義。”
寧立德眼看提議被採納，便繼續在腦中完善著必要的部署策略，如何排兵佈陣，如何排程人手……
此時冷不丁被懷王一，當即應聲。
“你要多人？”
寧立德聽出懷王話語中的肅殺之意，聲音一凜：“五千人足矣。”不過他看向了程原。
這讓後者骨悚然。
“你要兵老卒？”
寧立德拱手道：“若是軍真按照程將軍的猜測行進，必定約定了訊號發起總攻。”
那樣的話，又怎麼能調銳去南邊呢？
本來南邊就有營盤營寨和各種工事以作防。就算被衝進大營，怕也要進退兩難的。
“許了。”
懷王直截了當，看向有些忿忿的程原，但到底眼看他為了大局嚥下了這口兵馬被‘奪’的氣。
“今日大家各自議定部署，速速去做！”
“喏！”
*
不得不說，儘管徐州城外多是平原，乍一眼去無邊無盡，但有礙於幾座丘陵和兩條河的存在，能發揮的空間到底有限。程原能想到以山為掩護繞行而至，三面合圍居高臨下又能威脅懷王后方的可能，軍沒理由想不到。
寧立德自懷王轉出來，便吊兒郎當地跟著程原去了他本部所在，稍顯張之。
“怎麼，你還覬覦我的兵馬？”
“你的？”寧立德嘿嘿笑道。
下一秒程原就轉了臉。
父親未得善終的事實使得他更加深刻地認識到，人活在世上，做人的智慧勝過一切。
他到現在都想不通父親為什麼要為裴炎說？
不知道武后眼裡容不得沙子嗎？
裴炎是為什麼死的？
“瞧你嚇得，我還能為了一兩句無心之語故意拎出來放大給懷王聽嗎？”寧立德習慣自然地說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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