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麴嵩完全不懂,他明明按部就班而做,薛老將軍也沒有否認這個計策。
到底差錯在哪兒?
他們都是步兵,拿什麼和騎兵突?
尤其當面過寧字大旗的衝鋒,徐州城裡的懷王本部騎兵難道會不如寧立德?
這哪裡是什麼賊軍?
分明比他們這正規軍厲害多了!
但這個認知已經來不及了。
麴嵩眼睜睜地看著四面八方的兵敗如山倒,而他錯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機會,從勢均力敵到落於下風,到眼下再無生路。
本來要是能在援兵到來前往後匯攏那部分剛下山的後部,結軍陣且戰且退,命大約可以保全。
話說,為什麼他會跟著一塊衝下山來呢?
他怎麼就先士卒了?
“主!”
他的親隨被陸續拔掉。
麴嵩終究住了心底那口氣,提起親父贈與自己的大刀,拼盡全力對上面目猙獰,滿是汙的寧立德。
只能說死得壯烈,沒有對不住家門和朝廷。
主將的死沒有激發其部下不惜一切報仇的心,反而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之後是該降的降,想逃的逃。
至於能不能逃掉,卻是另一回事了。
總之,這夜懷王大勝。
尤以寧立德為功首,被賜奴婢五十人,戰馬三十匹,黃金百兩,且優先揀選繳獲的械資等。
戰後共計殺傷麴嵩部千餘人,逃散數千人,降了四千人。
關於四千人的安置,懷王親自往城南大營走了一遭,在原本是寧立德的大帳召集各將來議。
寧立德帶上了範水帛。
“澤義,此戰你部損傷較大,又是你頭功,你先挑。”懷王抬了抬下,口吻平淡。
寧立德早有此想,不過要等懷王發話而已。
“多謝大王。”
他俯首道。
“不過大王,臣與敵軍中不軍接下來,發覺要說其多麼忠於朝廷或者武后,不至於。但架不住他們多是河東京兆籍貫,家小祖宗都在那裡。”狄遠沉聲道。
“尋常士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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